煜王点点头,强自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担忧:嗯,蒙儿能做到的。
可相信归相信,煜王到底还是心中担忧平丘炎蒙的处境,心中衡量再三,他看向聂夭夭:钰笙,你可能替本王去看看蒙儿?
当然,我这就去!聂夭夭本就担心的不行,一听这话,哪里还坐得住,起身就要下车。
煜王抬手将她按了回去:从这里到世子府有好一段距离,你走过去天都要黑了,本王送你过去。
王叔不去见世子哥哥么?聂夭夭不解。
今日就算了,等本王回去仔细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想好如何帮他再说,虽然本王相信蒙儿不会如此轻易就自乱阵脚,可若你见到他觉得他状态不对,就麻烦你安抚他一下了,有些话,由长辈来说也是不太好。
嗯,我会尽力的。
说是这么说,可考虑到平丘炎蒙如今的处境,聂夭夭心中不由忐忑自己究竟能否见到世子哥哥,好在,平丘无月当初的命令只是给平丘炎蒙禁足,并未禁止旁人探望,再加上聂夭夭的身份,以及今上对她的诸多偏爱,她进入世子府的过程比她想象中容易许多。
聂夭夭这次来到世子府,走了一条同上次不同的路线,所走过的景象自然也是不同,不过心中担忧着平丘炎蒙,她这次可没了欣赏周遭美景的兴致:福伯,世子哥哥还好吗?我我现在见他,会不会不妥?
柒福:公主放心,殿下其实还好,就是就是因着这场无妄之灾,心中多少有些烦躁而已,不过想来,这些烦乱,等殿下见到公主,知道您在担心他,应该很快就会消散的。
但愿如此聂夭夭虽然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心中还是盼着,自己的到来能让平丘炎蒙好受一些,如此,自己这一趟也算走得值了。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最终,柒福带着聂夭夭停在了一个通体雪白的院落跟前,不管是周围的院墙,地面,房屋,都是由乳白色的玉石制成,被阳光一照,整个院子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如此坐立在五颜六色的花海正中,宛若遗世独立的仙宫,最神奇的是,这个院子不管何处竟找不到半点石料拼接的痕迹,浑然天成,就好像是由巨大的玉石雕刻而来一般,令人叹为观止。
聂夭夭看呆了:这里是
这是玥翎苑,此处气场静谧,殿下每次心有烦乱之时,都会来此凝神静心,这里的一切都是殿下亲力亲为,老奴就不进去了,公主请。
聂夭夭犹豫:这不好吧,你不先进去通秉世子哥哥一下么?
现在世子哥哥心情不好,她突然出现会不会将人吓到?
柒福笑了,脸上无数褶堆叠而成慈爱的神情:公主多虑了,殿下早有吩咐,公主您将来是这世子府的女主人,任何地方都去得,无需通秉。
呃好吧。
这个时候,聂夭夭也不是很想纠结什么女主人的问题,在柒福的侧身相请之下,她径直走进院中。
院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为宽敞,也更为壮观,比起宫中的巍峨宫殿也是毫不逊色,聂夭夭小心翼翼地走在里面,稍作辨认之后,走向正中最大的一间屋子,一进门,她便闻到了扑鼻而来的酒香。
世子哥哥?环视四周,未见平丘炎蒙的身影,聂夭夭皱了皱眉。
奇怪,分明气息就是从这边来的啊
钰笙?
直至平丘炎蒙熟悉的声音传来,聂夭夭寻着声音看过去,这才看到房间东面的书架后面的死角处,还有一个房间,平丘炎蒙正坐在里面,一手拿着青玉杯盏,一手拿着白玉酒壶,正一杯一杯地喝着,不知是不是已经喝醉了的缘故,聂夭夭第一次在超凡脱俗的神仙世子身上看到了烟火气,此时的他,就如偷溜下凡的仙君,初尝红尘滋味,流连忘返不知来处。
聂夭夭被如此放浪形骸的世子哥哥惊到了,忙快走几步过去:世子哥哥,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破罐子破摔?
世子哥哥这是放弃了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想到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神仙一样的世子哥哥了,一瞬间,聂夭夭真的是怕极了。
平丘炎蒙摇摇头,也不解释,只问:你怎么今日想起来来看我了?是听说了我的事情?
嗯聂夭夭老实交代,不过我只是听说你被义父禁足了,具体内容倒是世子哥哥,你能告诉我么?到底出了何事?我能帮上什么忙?
平丘炎蒙轻笑一声:不必,只是一场误会而已,我能自己解决,你若真想帮我,就留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吧,这府里太空了。
虽然在他身边侍奉的,都是他的亲信之人,可他们之间毕竟隔着主仆的身分,除了一个生性不羁的奴生胆大一些,敢同他玩笑两句,其他人就连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