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都会觉得冒犯,所以他的身边一直很清净,他也很习惯这份清净,但是人都会有想找人说说话的时候,就比如此时。
太空了
独住在公主府中,聂夭夭对此深有同感,于是便在平丘炎蒙对面坐了下来,兴致颇高地看向平丘炎蒙手里的酒壶:世子哥哥,这个很好喝么?我能不能尝尝?
当然。平丘炎蒙拿了一个空杯子,倒了半盏送到聂夭夭面前,先试试味道。
聂夭夭小心的抿了一口,发现入口的味道并没有想象中的辛辣,只有醇厚清冽的甘甜,瞬间便征服了她的味蕾,于是剩下的也被她喝到了肚子里:好喝!世子哥哥,这是什么酒?哪里买的?回去我让红叶给我也买一些。
这是月下美人,我用府中的百花蜜所酿,外面可买不到,见聂夭夭喜欢,平丘炎蒙便又给她续了一个满杯,你若喜欢,等待会儿回去时,我让福伯帮你带上一些,不过这酒虽然极易入口,后劲却是很大,你第一次喝酒,即便再喜欢,也不能贪杯哦。
啊?聂夭夭不无遗憾地看着平丘炎蒙,能不能打个商量?再喝三杯好不好?就三杯。
看着她弱弱伸出的三根小手指,平丘炎蒙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这种事情你同我商量无用,酒醉之后受苦的是你自己,酒之一物,小酌怡情,太过贪杯反倒会失了那种意境。
真的?聂夭夭看着平丘炎蒙脚边足足有十多个的空酒壶,满脸不相信。
平丘炎蒙不为所动:今日于我是特例,你和我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今日于我也是特例。聂夭夭不服气地扬起头,却又在撞上平丘炎蒙那双比平常黯然许多的眼眸之后败下阵来,很小大人的吐出一口气,将手中仍满着的酒杯放回桌上,世子哥哥,虽然我不会追问你到底出了何事,可我很想为你做些什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小丫头的表情太过认真,又写满了真挚,看得平丘炎蒙一阵窝心之余,再回想起之前在宫里发生的种种,他终是轻叹一声:不是我不领你的情,只是我的事情,牵扯到了前朝争斗,其中的内情太过复杂,非你力所能及之事,比起这些,钰笙,你可还记得,之前我同你说的,父皇在用你我之间的婚约引一人现身,这段时间,你身边可出现过什么人?
什么人聂夭夭在心中思索再三,并未找到半点头绪,这个我还真没发现,世子哥哥可能说说这个人有何特征?
据父皇所言,这人风华盖世,艳冠群芳,行踪神秘,来历成谜。
聂夭夭呆了:这有这样的人?又是风华盖世,又是艳冠群芳的,这人是男是女?
不知,父皇并未提及。
聂夭夭无语:那怎么找啊,范围太大了,真要说起来,我身边人人皆可疑。
像是煜王送来的密影,像是红叶找来的影卫,再者她在京中遇见的其他人,只要有心隐瞒,这个神秘人可以扮成任何一个角色出现在她身边。
不会的,父皇说过,此人心高气傲,纵使乔装,也只会单纯转换一下身份,不会为奴为仆,也不会屈居人下,平丘炎蒙想到此事,其实也很头疼,不过也不急,到你及笈,还有几年,咱们可以慢慢等。
聂夭夭对此没有意见,只是看着有些逆来顺受的平丘炎蒙,她莫名有些心疼:怎么可能可以慢慢等,世子哥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年纪?再等下去,你就要变成老神仙了。
虽然老神仙依旧好看养眼,可一码归一码,这样美好的年纪,若平丘炎蒙真因着这么一点小事错过了美好姻缘,那她和义父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啧啧,义父这坑儿子的水平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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