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煜王看着锦云手中闻着就苦的吓人的汤药,拒绝的义正言辞,我的伤势已经无碍,无需再喝药。
锦云看着他,目光凉凉:需不需要你自己说了不算,你是想自己喝,还是我灌你?
煜王瞪眼:你敢?我可是北蠡亲王,见面你是需要对我行礼的!
你看我敢不敢。锦云丝毫没有因为煜王搬出他的身份而显出半点惧怕,反倒是兴致盎然地勾起唇角,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危险。
煜王对他何其了解,一眼就能看出这厮肯定是又在憋坏招了,正想喊人保命,却不料某人抢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下一秒,铺天盖地的苦涩瞬间将他淹没,以至于他都没了精力去管锦云到底是在做什么,等到一切结束,锦云神清气爽,而他就只剩了躺在床上疲惫喘息的份。
两人交手,再次以锦云的全面胜利告终。
自从平丘无月继位之后,煜王便立刻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亲王,后来又得皇兄重用,掌帅印,领万军,更有战神之名,可以说,他的前半生堪称传奇,一路走来虽然偶有磕绊,但也算得上是顺风顺水,然而此次受伤,让他平生第一次有了如此憋屈的体验,可想而知,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不美好。
你给我等着!煜王愤愤咬牙,精亮的眸子被怒火晕染地魅惑十足。
锦云半点没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对此只是轻轻一笑:我会怕你?
笑话,之前若非有意相让,你以为你会从我手中讨到便宜?
锦云这个笑容邪气十足,哪里还有半点仙风道骨超脱于世的模样,煜王莫名从头到脚一个激灵,刚刚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瞬间破功,再开口时,语气顿时软了下来,只是念念有词地抱怨:你还真的是下手不留情,之前让我安心静养的是谁?私自进宫的又是谁?我说两句怎么了?你这样良心都不会痛么?
你说呢?锦云不答反问,对着煜王只觉又怜又恨,你倒是心胸宽广替人着想,可谁替你想?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当年之事,你有哪里错了,何以你非要一口咬定你欠了他人情?世上姻缘本就天定,他同那人注定无缘,同梵氏注定恶果,他自己求而不得,又没办法奈何宝座之上的人,就不分青红皂白将这些怪到你的头上,你竟还真的认,脑子呢?让他给你吃了不成?
煜王:
不是兄弟,咱能好好说话不?就算你和我很熟,可你这样自毁形象真的好么?再这样我把你赶出去你信不?
锦云自然看得出他眼中明显的错愕,忍不住不悦抿唇:怎么?我说的不对?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煜王知晓这人一旦爆了粗口,就已经到了暴走边缘,而他一旦暴走,自己的下场一向惨不忍睹,哪还敢继续顶着他说话,赶忙调转话锋附和,你做的也对,是我自己没想明白,你放心,等我好了,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等他好最少要一个月之后
心知这是煜王的托辞,本不打算给他回应,可他现在的情况,显然也不是吵架斗嘴的时候,锦云无奈地长谈一声,没好气地坐到床边,抓过煜王的一只手,与他手掌相对。
呃别
煜王知道他想做什么,下意识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却不料锦云将他抓得很紧。
你才是,不想我走火入魔就别动。
最后警告性地看了煜王一眼,锦云闭上眼睛,下一瞬,煜王便感觉到有磅礴的内力顺着手部经脉注入了自己的体内,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令他方才还酸软疲惫的身体瞬间舒畅无比,虽然不至于补充他所损失的元气亏空,却是让他整个人轻松不少。
嗯,也只是轻松一些而已。
因着功法的关系,锦云的内力比旁人精纯浑厚数十倍,可也因此,恢复起来速度会慢很多,相同的内力,别人三天就能恢复,可他恢复就需要三个月甚至更久,然而,他现在却只将其用来给他舒缓疲劳
这种用法用量,简直不要太浪费。
也正是有着他这种入不敷出的关怀,煜王才容忍了他一次次在自己面前逞威风,摆臭脸,真是一笔糊涂账!
这边,斗法多日的二人之间气氛总算和缓许多,另一边,在聂鹏被抓入大理寺数日之后,聂夭夭的公主府第二次迎接了来自聂府的客人,这个客人分量太足,一进府就被聂夭夭迎到了上座。
红叶拂松送上茶点之后,便自觉地退至一旁,好方便聂夭夭同客人好好说话。
聂夭夭也没想到这人竟会来自己的公主府:多日不见,老祖宗身体可好?
嗯。老祖宗一路都在打量聂夭夭这个公主府,不知是不是因为聂府出事的缘故,如今的她看起来威严更重,身上那种在佛堂中浸染出来的慈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