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出动摇的泠鸢,然后毫无征兆地一把打在他的头上,向来温和的声音之中第一次带了一些别的情绪,似是不悦,也似斥责:你为何每次离家出走都要来叨扰王爷?
泠鸢被打懵了,听了他的话就更懵了:先
闲什么?该收拾的草药还没弄完,你还敢说自己闲,谁给你的胆子?锦云瞪他,那温润的面容染了些许怒意之后,竟显出了几分雌雄莫辨的艳丽。
我
不许顶嘴!丝毫不留情面地将泠鸢的话堵了回去,锦云再次转头,不着痕迹将泠鸢挡在身后的同时,对着田殇歉意轻笑,犬子无状,还请大人海涵。
元状:
煜王府的其他众人:
天,他们听到了什么?锦云先生这么猛的吗?
可你这么年轻俊美,哪里像当爹的啊喂!
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泠鸢摸了摸鼻子,总算明白了锦云想要做什么,虽然对于他这一声‘犬子’敬谢不敏,不过此情此景之下,比起元状所说的代他受过,显然锦云的办法更好,于是他便配合地接了话:我分明什么也没做
嗯,他是真的什么也没做,就在这里站了半天。
锦云回头,目光凌厉地瞪他一眼:闭嘴。
于是泠鸢很老实地不再多言,那乖觉的模样还真有一点偷懒落跑被亲爹抓住后的局促与心虚。
元状总算在泠鸢这番操作之中回过神来,然后就乐了,很配合地走到锦云面前,帮忙演戏:先生可算来了,您若再不来,令公子就要被卑职连累去滚钉板了,偏偏他又是个不听劝的,若真让他在这里遭了如此大罪,可真就是卑职的罪过了。
钉板?锦云眉头动了动,这才顺着元状所指看向那已经被鲜血染的通红的钉板,当下目光一凛,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滚钉板?
是卑职保护王爷不利,这是卑职应受的惩罚。元状很自觉,认错的态度诚意十足。
锦云又看向田殇:你们呢?也是过来受刑的?不过我好像没在王府见过你们
卑职是禁卫军统领田殇,此次带禁军过来,是传今上御令,并监察他们受刑的。田殇解释道,虽然这是他的职责所在,可想到这些人的处境和钉板的残酷,他总觉得自己这话怎么说都会透出他的心虚。
锦云的眉头顿时狠狠皱起:可王爷失踪,责任并非是他们失职,王爷不会乐见他们如此受过的。
田殇轻叹一声,表示自己也很无奈:今上御令,卑职职责所在,先生便不要插手了。
也对,毕竟是皇室内务,即便我与煜王交好,也不便多说什么。锦云自觉失言,再次歉疚地拱了拱手,如此,我便不在这里打扰诸位执行公务了,不过,犬子
既然令公子并非煜王府的人,先生自然可以带走,请。田殇不疑有他,礼貌地侧身相请。
锦云感激地笑了笑:多谢大人体恤。鸢儿,走了。
哦
说完,两个人便直接运起轻功,顺着锦云来时的方向,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元状看着自家主子安然离开,一颗心总算彻底放了下来,哪怕接下来就轮到他来滚钉板,脸上仍是忍不住笑容,却是不知,在离开田殇等人的视线之后,泠鸢便在一处无人的屋檐之上停了下来,神情隐忍地回头看向那个院子的方向。
你再看也是无用,走吧,去我那里。
泠鸢双拳握紧:虽然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可我不需要。
他不想做逃兵
这本就是无妄之灾,能逃一个是一个,你和王爷培养出来的属下,你应该清楚他们的能力,那钉板他们受得住,回头我会配一些上好的金疮药给你,保证他们用完之后能够恢复如初,不会损伤根本,也不会留下半点疤痕,比起他们,现在你更该担心的是无痕。不同于刚刚的惺惺作态,说到煜王之时,锦云的语气难得有了真实的沉重,我已查到,无痕是自己离开的王府,有人约了他秘密见面,他是在赶往见面地点的途中,被一伙神秘人偷袭,这才失去了踪迹,天知道那些人将他活捉是想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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