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取了来。
晚了一些进来的拂松一看这情形,顿时眼前一亮:鸳鸯针法?能教教我么?
红双看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水盆,没有接话,只说:我还需要一坛烈酒。
我去拿!
拂松现在很激动,风风火火的就跑了,不一会儿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手中除了多了一坛烈酒,还有两个小酒碗,她没等红双再有什么吩咐,便自觉地搬了一把椅子到床前,将两个小酒碗一一排开,又拍开手中酒坛的泥封,到了一些在其中的碗里,剩下的全数倒进了自己刚刚端来的水盆之中。
看到她这番流利的操作,红双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不着痕迹多看了拂松一眼,这才在她期盼的目光之中拿起那个细长的玉瓶,将里面浅粉色的液体倒了一些在另外一个酒碗中,刚想去解聂夭夭的衣服,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站在那里的泠鸢。
既然你来了,我先回王府一趟,待会儿再来。泠鸢会意,立刻找了借口回避。
红双垂下眉眼:我这边需要一个时辰,公子可以慢慢来。
嗯。
泠鸢一走,红双立刻解开聂夭夭的衣服,先是帮她用掺了烈酒的水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身体,然后让拂松帮忙扶着聂夭夭坐了起来,她自己则是拿起金针银针,沾了酒,又沾了一些浅粉色的液体,便照着聂夭夭身体上的一些穴位扎了下去,金针银针交错,前胸后背皆有,扫眼一看似是没有什么规律,可若是有心之人就能看出,这前后的针法合在一起,分明是一对鸳鸯。
鸳鸯针法的金针银针交替很是耗费体力,走完一趟之后,红双额角已经有了一些细密的汗珠,不过此时她也顾不上休息,小心地取了拂杉拿来的两颗明珠,一左一右地放入了聂夭夭的掌心,紧张地观察着。
就这样过了足足小半个时辰,见聂夭夭掌心明珠的光亮确实逐渐暗淡了下来,红双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还好,虽然有些慢,可这套针法还是有用的。
拂松拂杉皆是一喜。
刚刚你说这个要用一个时辰,仅仅是一个时辰,小姐能醒么?拂松看看红叶又看了看被自己扶着的聂夭夭,心中怀疑。
红双摇摇头:仅仅是一个时辰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鸳鸯针法一天只能用一次,一次也只能持续一个时辰,这种外力干预的恢复到底是不如从内里的自然恢复,一次太多,小姐的身体也吃不消。
拂松点头,表示明白:那就一天一天慢慢来吧,相信小姐很快就会醒来的。
嗯。
如此,公子也能安心去找王爷了,千万要在消息传入宫中之前将人找到啊拂松继续道。
红双看着她,神情莫名:晚了,我进京的时候,煜王失踪的消息已然传遍了街头巷尾,相信此事也早已传入了今上耳中。
啊?拂松傻眼,再想到今上对于煜王的重视程度,顿时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但愿公子此去,能够平安无事
想归想,可世上之事向来不会一直如人们所期望的那般顺利发展,就在拂松正在心中默默为自家公子祈祷之时,刚刚回到王府的泠鸢已然同煜王府中的其他人一起,被上门问罪的禁军抓住,并在王府的一个大院之中圈禁起来,院子正中摆着一张五尺宽,十丈长的钉板,上面满是被鲜血染红的钢钉,密密麻麻,寒光熠熠,让人一看就是一个激灵。
今上有令,守护煜王失责,念尔等初犯,只罚滚钉板以示惩戒,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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