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泠鸢看着脸颊绯红,露出难得的娇羞模样的小丫头,突然有些怒气冲冲地打断了她,身上的凛冽气势一开,他整个人就变得有些可怕起来,;既然如此,郡主请回,等王爷恢复,我再派人通知郡主。;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萧何,送客。;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了花厅。
没想到刚刚还相处融洽的两个人竟会不欢而散,管家萧何走进来,看到呆愣在那里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聂夭夭,尴尬地轻咳一声,硬着头皮走到聂夭夭面前,侧身道:;郡主,请吧。;
;啊?呃哦,好。;聂夭夭呆呆地应了一声,一脸茫然地起身走了出去。
直至回到马车上,聂夭夭整个人还是懵的,想不明白,她只能求助的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拂杉:;拂杉,我刚刚说错话了么?泠哥哥为何要那般生气?;
;这个;拂杉看着一脸单纯懵懂的自家小姐,一时也不知该从何解释。
其实,平心而论,聂夭夭说的并没有错,煜王府向来闲人免进,进去里面也是规矩众多,再加上如今煜王受伤,王爷不在泠鸢主事,需要调查和处理的事情很多,确实是没有多少精力分心待客,可是,问题在于,这个客人不是别人,是聂夭夭啊
作为旁观者,拂杉看得很清楚,泠鸢对聂夭夭,是与旁人不同的。
这种感觉就像话本子写的那样——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种落差,相信是个人都会生气的吧?
可是这些话,现在是断断不能说的,想来想去,拂杉最终选了一个比较模棱两可的说法:;可能公子是因为王爷受伤,心情不好吧?;
;唔也对,王叔对泠哥哥向来疼爱,他会忧心也很正常。;聂夭夭想了想,觉得好像可能就是这么回事,索性便也不再去管,;好了,说来,难得出门一次,你可知道城里有哪里的饭菜好吃?;
暗暗在心中同情了一把自家公子,拂杉很快便说出了一个地方:;京中最有名的,应是梧桐街的香满楼,里面掌勺的是从北蠡各地招揽而来的名厨,京中的许多达官贵人都是那里的常客。;
;好,那就去香满楼。;
说起来,这还是聂夭夭第一次以悠闲的心态走在尚晶城中,繁华热闹的人声一开始听在耳中会显得有些聒噪,可一路听来,习惯之后,却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聂夭夭透过车帘看向外面,突然就有些感慨。
;看来,日后还是应该多出来走一走,总是困在聂府那一方小院之中,我都快忘了世界是这么大了。;
拂杉被聂夭夭这感春伤怀的语气逗笑了:;小姐若当真如此想,怕是拂松要高兴坏了,她每天都在盼着小姐能放下那些揉不完的明珠,好好放松休息一下呢。;
;其实无所谓那些明珠,我想出来还是可以出来的,只是从小在家里惫懒习惯了,没事的时候就不是很想动弹。;
而且,她的世界太窄,兴趣也少,出来又能做什么呢?
拂杉:;小姐是消耗太多,所以才会事事恹恹,拂松说过,您这短短两个月的消耗,已经差不多是常人三年的精气,如此下去确实不好,奴婢看这段时间普陀寺那边的事情很是顺利,小姐不如先放一放手头的事,不管如何,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长此以往伤了根本就太过得不偿失了。;
;可是我很心焦;聂夭夭收回视线,放下车帘,小眉头微微皱着,;拂杉,能给我准备的时间没有多少了,一旦我现在停下,原本可以做到的事情没能做到,我心头难安。;
自己的情况,聂夭夭岂能不知?
内耗心血精气变废为宝是她的第三个能力,是她所有本事之中在她看来最有用的,也是消耗最大的,虚耗太多甚至还可能会影响到她的寿命,她如今除了明珠根本无暇他顾,只这一点就说明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一个月,只有一个月了啊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