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阿四和小八,她们也一直是隐于暗处,倒是也不会不方便,聂青青虽然来这里第一日吃了些苦头,却从头到尾不曾表现出半点对于聂夭夭的不满,依然会时不时出现在聂夭夭的下午茶时间,更甚至每次都还要抢在聂夭夭之前每样尝一口,着实让聂夭夭又是好笑,又是窝心。
转眼,到了六月十六,今上生辰,百姓将其称为万寿节,每年这一日都会在早朝之后在宫中设宴来为今上庆生,文武百官皆可携家眷同行参宴,身为今上最为疼爱的义女,聂夭夭自然也被受邀在列。
一清早,聂夭夭便被红叶从被窝里挖出来,并且大肆收拾了一番,整整一个时辰,聂夭夭就如陀螺一般被红叶拂杉几人转来转去玩来玩去,好不容易停歇下来,她站在妆镜跟前,险些尖叫出声。
什么鬼?
聂夭夭看着镜中自己夸张的妆容,夸张的发髻,以及夸张的饰品,很是有些欲哭无泪,她一忍再忍没能忍住,还是泪汪汪地看向红叶:你确定我这般出门不会将人吓到?
怎么可能将人吓到?我家小姐天生丽质,怎样都好看~红叶将得意写了满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夸自己呢。
聂夭夭又不死心地看向拂松拂杉:你们也这么想?
拂松拂杉对视一眼。
拂松同红叶性情相近,此时的反应也差不多:小姐,这样是真的很好看啊,保证你能在宫宴之上艳压群芳。
嗯,这样的小姐很美艳。拂杉附和。
聂夭夭嘴角狠狠一抽:可是我这样一点也不像九岁的小姑娘,你们生生将我装扮地老了十岁,哪里好了?换掉换掉,就换我平日的妆容,不然今天这宫宴我不去了,我就跟义父说你们不让我出门!
尤其是,她长得比一般同龄人都要稚嫩,画上这种花枝招展的妆容很是有些不伦不类,这样的也只有聂思思那种人才会喜欢,她可是从上辈子开始就立志做一个有格调的人了~
红叶几人实在拗不过,只能又手忙脚乱地帮聂夭夭换了只是稍加修饰的淡妆,除去一些复杂的发饰,只挽了简单的流仙髻,别了一根聂夭夭揉搓过的青玉芙蓉簪,又在另一边点缀了两个小巧精致的银铃铛,一身浅粉色的广袖流仙裙,看起来简单大方。
这次装扮之后,红叶几人这才算是彻底明白,聂夭夭到底为何会那般强烈的反对刚刚的妆容了,聂夭夭美则美矣,但生得纯粹,比起张扬的艳妆,她显然更适合这种清纯妆容,看起来就仿佛从画中跳出的小仙子一般,优雅又高贵,简直不要太完美。
小姐,奴婢知错了。红叶痛哭流涕地真心道歉。
差点,差点她就毁了自家小姐惊艳世人的大事了
拂松拂杉习惯了聂夭夭这个样子,反应倒是没有很激烈,只是拂松小声喃喃了一句:还是这样的小姐看起来比较顺眼。
拂杉什么都没说,只在拂松说完之后,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聂夭夭觉得她们实在有些夸张,不过纠正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索性也不再多说,收拾好后便带着她们三个上了马车,赶车的仍是昨晚被临时召回的东临。
小姐,您之前让属下找的夫人那些亲信,有眉目了。一边走着,东临一边将自己这边的事情做着汇报。
聂夭夭听得浑身一震,脸色却不是很好:哦?已经过去这么久,竟然现在有眉目了?说下去。
东临抓着马鞭的手紧了紧,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两天前普陀寺的僧人受人之托前往城北三十里的乱葬岗诵经超度那里的冤魂,偶然间发现了聂家的腰牌,属下听说之后连夜去查探了一番,发现类似的腰牌在那附近足有二十多个,刚好是夫人失踪的那些手下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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