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话何时说都行,先给青青解毒吧。
柳芸瑢愣了愣,忙点头:好。
解药入口即化,聂夭夭叫来红双给聂青青看了看,确认过她的穿肠散确实已解,这才带着柳芸瑢到外屋说话。
做了错事,柳芸瑢在聂夭夭面前简直不要太心虚,自然是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半个字也不敢反驳。
聂夭夭很无奈:我刚刚不是说,让你不要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么?比起道歉,我已被义父赐下郡主府,不久之后就会搬离聂家,到时候怕是免不了要请柳夫人帮忙。
这个自然是要帮的,郡主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便是。
两个人说了没几句,里屋守着聂青青的红双便走了出来:小姐,柳夫人,四小姐醒了。
哦?这么快?聂夭夭惊喜地站起身,忙走了进去。
柳芸瑢跟在后面,也走了进去。
果然,刚刚还睡得安稳的聂青青正在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听到动静见聂夭夭和柳芸瑢走了进来,小脸上立马挂上一抹灿烂的笑容,同时长开一双小手:姨娘,大姐姐~
青青!
看到自己活蹦乱跳的女儿,柳芸瑢这才勉强找回一点原来的感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心底里暗暗后怕。
聂青青被柳芸瑢这个反应弄得懵了懵,一脸茫然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聂夭夭:大姐姐,出了何事?
没事,可 还有哪里不舒服?聂夭夭关切地问。
聂青青在柳芸瑢怀里动了动,摇头道:没有啊,都好好的。
那就好。确认过聂青青的状况,聂夭夭彻底放下心来,也不多说下毒这种糟心事,只寒暄两句便退了出来,让她们母女好好说话。
坐到院中的梧桐树下,被交代调查此事的拂杉方才上前禀报:小姐,红叶循着屋顶的痕迹只找到了夫人出事的那个人工湖,并且找到了这个。
说着,她将一样东西递上前来,是一方藕粉色的手帕,手帕上并无任何花样,也无脂粉香气,被叠放的很是整齐,聂夭夭却是一眼就看出了不对。
这个针脚,同织锦用的似乎不是同一个。聂夭夭看着手帕包边处那如同波浪一般层层散开的针脚,陷入了沉思
拂杉解释:对,织锦看过,这是城中月纺的东西,月纺虽然谈不上是京中第一,却也有些名头,尤其是这个月纹织锦法,更是那里的不传之秘,听说只有特定的客人方才能够拿到月纹织锦的东西。
月纺那里有何线索?
拂杉摇摇头:这个就查不到了,月纺的幕后老板十分神秘,就连煜王府的面子都是不给,织锦和织书同他们周旋了许久,仍是没能套出半点有用的消息。
聂夭夭想了想,又掰着手指算了算,突然笑了,笑得极冷,冰雪动人:那不妨逆推一下,我的仇家也就那么几个,谁有能力拿到这个月纹织锦,去有可能的人身边守着,总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拂杉眼前一亮:是!
对了,还有,让红叶红双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买几个影卫暗卫啥的过来,我身边能用的人手终究是太少了,也不能次次都去王叔那边要人,能自己做到的事情,还是自己来做比较好。
聂夭夭不太擅长御下之术,所以一直以来身边都是除非必要不留人的,可如此显然有着极大的弊端,就比如今天,被这个不知哪里来的下毒之人钻了空子。
更何况,她很快便要搬进郡主府,就算不是现在,到时候也是要添置人手的。
是。
经过锻炼的红叶红双能力不是一般的快,红双刚刚回到莲谷学习,当晚便有足足八个影卫悄无声息出现在聂夭夭的面前,四男四女,皆是十几岁的年纪,容貌也算中上,只是个个都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影卫认主需要重新赐名,聂夭夭想了想,便直接取了自己名字的谐音为姓,一至八的数字以单偶数为男女分,如此下来便是男影卫:姚一,姚三,姚五,姚七;女影卫:姚二,姚四,姚六,姚八,很是简单好记。
目前我手里并没有什么大事要做,一二三你们暂且分别去盯着聂鹏,胡芬芳以及聂思思那里的动静,五六七替我走一趟南义城,帮忙阮承保护好粮食,阿四和小八就留在我身边随时待命。
头一次做这种自己不擅长的事情,聂夭夭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我这个人习惯了简单的生活,连带着便也不喜欢下面的人玩什么花花肠子,你们是影卫,我相信你们的职业操守,所以有事不会瞒你们,也希望你们能够不让我失望。
八个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开口时铿锵有力:属下定当不辱使命!
将事情安排好,聂夭夭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即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