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大人请自重!东义冷声警告。
东义的这一下用了三成内力,直将聂鹏逼得踉跄着连退数步,好在他所带的人反应快,及时在他摔倒之前将人扶住了,不然这一下,怕是会摔得他伤势加重。
;大胆!
随侍聂鹏左右的护卫及家丁对东义都不陌生,他们没想到东义竟真的敢对聂鹏出手,忙上前几步将聂鹏护在身后。
其中一个小厮更是没能忍住,指着东义的鼻子就骂了一句:;好一个忘恩负义的奴才!难道你忘了老爷是如何……
;闭嘴!
聂夭夭皱起眉头,目光锐利看向说话那人,明明是小小的人儿,身上却不知为何有着一种迫人的气势,只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将对方压得下意识闭紧嘴巴,退后了两步。
见他被聂夭夭一个小丫头吓住,聂鹏本就气急,又发作聂夭夭和东义几人不得,便顺势一脚踹向说话那人:;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
;是,是……
小厮麻溜滚了。
东义东风看着小厮一瘸一拐跑走的背影,忍不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无语。
——趋炎附势,委曲求全,何必呢?
聂夭夭则是全程表情无变,直到聂鹏再次怒目看向自己,这才淡淡开口:;一大清早,聂大人来我这小院,到底是做什么的?
;把梵氏的尸身交出来!
一夜过去,伤口的疼痛并未减弱半分,聂鹏也是无甚心力同聂夭夭浪费唇舌,索性眼睛一闭,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听到‘尸身’二字,聂夭夭的小手下意识地握紧,好一会儿才冷笑一声:;我今日若是不交,聂大人又待如何?
;不交?这可由不得你!
聂鹏这话一出,他身后那些护卫家丁纷纷上前一步,手中皆拿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刀剑,个个脸上都是凶气。
这意思很明显,若聂夭夭不主动交人,他们就准备硬抢了。
东义东风见状,目光一凛,作势想要上前护住聂夭夭,却不料还来不及动作,便被聂夭夭轻轻挡了回去。
;我的地盘,自然是由我做主。
聂夭夭半点没被眼前这架势吓到,淡定从容地上前一步,小手一挥,身边瞬间多了数十枚银针,银针悬浮于空,整齐的对着眼前众人,那样子看起来很是有些诡异。
不过更诡异的,还是聂夭夭脸上的笑靥如花:;聂大人莫不是真的以为,我聂夭夭就是个软柿子吧?你可以试一试让你的人再上前一步,我保证让他们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
聂府中本来就有很多不明真相之人忌讳着聂夭夭的能力,她这一下直接吓得聂鹏一行人脸色大变,甚至还有几个胆小的,竟是如见了鬼一般转身跑了,边跑还边喊。
;妖孽!妖孽啊!
剩下的人虽然没跑,看向聂夭夭的眼中却满是厌恶和排斥,其中又以聂鹏为最。
这一幕,一如幼年初见,当时的聂夭夭将他们所有的忌惮与诋毁看做理所当然,可如今再见,聂夭夭却只想冷笑。
无知啊,真是罪过!
;如何?聂大人现在还想要吗?
这句话中带着明显的讥讽,聂鹏只觉迎面甩来两巴掌,打得他脸生疼,一股强烈的羞耻感顿时压过心底深处的畏惧,逼得他再次上前两步,不顾形象开口骂道:;聂夭夭!你这妖孽!竟敢用妖术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我看你是反了!
;我早就反了,聂大人今天才知么?他越是如此,聂夭夭心中越是痛快,说出口的话也越发不客气起来,;聂大人,这些年来,你待我母亲如何,你我皆是心知肚明,我母亲为何落得如此下场,你我也是心知肚明,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脸面让我将母亲交给你?你配吗?
;稚子胡言!这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你又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聂鹏像是想起了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表情瞬间扭曲,情绪渐渐失控。
聂夭夭目光闪了闪:;我不知道?聂大人,你告诉我,我应该知道什么?
关于聂鹏和母亲之间的事情,聂夭夭并不知道多少,好像自从她记事以来,他们两个的夫妻关系就已经名存实亡,只有在她们这些子女面前,才会有最基本的交流,聂夭夭不是不曾好奇,也曾在府中打听,然而,却不曾有一个人给过她答案。
此刻,聂鹏对此也是箴默不言,而且还佯装不知一般突然说回自己此行的目的:;聂夭夭,不要胡闹!今天府中又发现了三具尸首,我要你母亲的尸身,是为了继续查案的!
聂夭夭想了想,态度有了迟疑:;我凭什么信你?
事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