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怎么信你!
;现在肖府尹就在人工湖边陪同仵作一同验尸,你若不信,大可过去一看。聂鹏态度软了下来。
聂夭夭犹豫再三,到底是派东义跑了一趟,确认过聂鹏所言确有其事,这才让东义带来的四个官兵带走了梵氏的尸体,她本来也想同行,一道过去看看,只是刚巧这个时候,昨日曾见过一面的孙嬷嬷代表老祖宗过来相请,她便只能先行带着拂松拂杉去了逢春院。
逢春院是老祖宗隐退之前的住所,经过岁月的洗礼,有着别处没有的古朴之感,低调又高雅,聂夭夭一进院门便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像是生怕惊扰到什么一般。
;大小姐。
看到聂夭夭进门,院中打扫得下人下意识停下手中活计,一一见礼,姿态平和,不见半点失礼冒犯。
聂夭夭对此很满意,免去他们的礼便跟着孙嬷嬷进了主屋,屋中,老祖宗正在佛像跟前静坐,听到有人进门,这才停下,起身迎了出来。
;夭夭,快进来!老祖宗的态度一如昨日一般亲切。
聂夭夭自觉行礼:;夭夭见过太祖母。
亲手将人拉起来,老祖宗一边带着人往屋里走,一边吩咐道:;孙嬷嬷,吩咐厨房,将夭夭的早饭一同做了,我们祖孙两个难得团圆,可得好好说说话才成。
;是。
两个人亲亲密密的坐好,老祖宗目光一转,视线落在了聂夭夭身后的拂松拂杉身上:;这两个丫头倒是第一次见,最近进府的新人?
;嗯,我院中人少,回来之后多有不便,就买了几人进府。聂夭夭眉目低垂,看起来很是乖顺,末了还没忘夸赞一句,;太祖母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好厉害哦!
老祖宗被夸的心花怒放,脸上笑容越发灿烂:;小嘴儿真甜!其实也是没办法,人活久了,难免有些改不了的小习惯,等你到了我这年岁就知道了。
祖孙两个虽只是第二次见,好在老祖宗十分健谈,加上性子随和,一时间,两个人倒是相处的堪称愉快,哪怕用过早饭,老祖宗仍是拉着聂夭夭的手,舍不得放开的样子。
聂夭夭到底是晚辈,也不好说走就走拂了对方的面子,便只能陪着。
又聊了小半个时辰,将能说的闲话都说完了,老祖宗这才欲言又止地再次看向拂松拂杉:;夭夭,可否让她们先下去,太祖母有几句私房话想同你说。
聂夭夭一愣,心中有了计较,从善如流地给了拂松拂杉一个眼色。
拂松拂杉会意,自觉行礼退下,孙嬷嬷见状,无需老祖宗开口,同样行礼退下,出屋时还带上了房门,屋中只剩了聂夭夭和老祖宗两个人。
;太祖母有什么话,可以直说。垂眸敛下眼底思绪,聂夭夭主动开口,只是到底,语气较之方才,多了一丝疏离。
老祖宗自是听出了聂夭夭的情绪变化,只是有些话,她却不得不说:;夭夭,太祖母有件事想求你。
几乎在老祖宗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聂夭夭心中便冒出来一个猜想,语气再次冷了一分:;请说。
;有关你母亲一事,能否就此算了?老祖宗像是知道自己这是在强人所难,惯来慈祥温和的脸上第一次有了除此之外的一丝情绪。
话音刚落,聂夭夭突然站了起来,只是她的一双小手还被老祖宗握着,她的力道虽轻,却也结实,聂夭夭挣脱不开,便只能僵硬地挤出来一句:;太祖母,那是我母亲,她死于非命,身为子女,我岂能就此算了?
;不算又如何?老祖宗怕把人彻底惹毛,努力将声音放轻,拿出十成十的真心道,;其实,根本不用官府来查,凶手是谁,你知,我也知,可是身为血亲,我们不能真将他怎样,他有罪,能罚的,我昨天已经罚过,如此便算了吧。夭夭,不管你将他如何,你母亲已经没了,与其同他玉石俱焚,不如放他自生自灭?他自有属于他的天罚,你又何苦脏了自己的手?
一句‘你母亲已经没了’,听得聂夭夭心头狠狠一颤,几乎下意识地,聂夭夭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脸上笑容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再开口时,语气也是僵硬非常:;就只因为我母亲没了,她就连一个真相都不值得了么?太祖母,这就是您念佛得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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