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松森林好奇道。
应安在笑了笑:
“当然是假的,只是为了探听消息而已。”
总体来说,先生的转世就想得到两样东西,一个是想得到银松森林身上的力量,第二个就想得到应安在的身体。他之所以想得到别人的历练,主要是因为受到了那一缕残魂的影响,但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很强大的异能,所以就不能直接出击,银松家族是一个超级大的家族,如此贸然的话,容易被查到自己身上,就不能那么大胆了。
所以必须得一步一步的计划,一点一点的将那个人套牢。
“其实我能长成现在这模样,和父亲的教育是脱不了关系的。我之前因为药物的原因,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后来全部想起来了,我才知道,父亲对我的教育一直没有停止过 ,他也从未放弃过我,甚至因为愧疚,对我更加的好。”
银松森林缓缓的说着,看下应安在:
“还有就是你,你也教会了我很多,也从未放弃过我,我一直以为你和那群人一样,是不屑于我的。但是我后来明白了,你是愿意拯救我的,你一直都愿意拯救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无药可救。谢谢你。”
应安在也笑了,那种很轻松很明朗的笑容:
“不用谢。”
画地为牢,自欺欺人
“你现在的行为,让我感觉我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笑话!”
银松森林瞪着程客,很无语。
银松森林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自以为是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她永远不会对外人透露出哪怕一点点受伤失落脆弱的神情,就那么冷冷的,高傲的,俯视着众人。
纵使内心已经千疮百孔,残破不堪,再受一点点打击就会崩溃。
银松森林发现她太低估自己了,她原以为自己会崩溃,结果还是承担下来了,且很冷静,原来自己这么抗压啊!
“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应安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只能道:
“你的情绪起伏越来越小,感觉你看待什么事都变得淡漠切透彻,你……好像正在一点一点的失去感情……你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应安在说的对,银松森林一开始会哭会闹,会叫会跳,后来面对任何事,都是平静的态度,没有过多的情感,一开始还以为是她看的太多而淡定,后来发现,是她这个人变了。
“我知道利弊,我也知道人民的苦。”
在应安在亮起的双眼之中,银松森林缓缓道:
“但是我不会为他们发声,因为我也是资本主义红利中的人。帮他们,是害了我自己,对于他们而言是生存问题,对我来说,也是生存问题。我和他们,在社会性的问题面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银松森林看着银松全的居住环境,一个脏兮兮破旧的阁楼,喃喃道:
“倒也不至于如此……住在一个如此破旧的地方,”
“你就没有一点点的怨恨?”
仓库只觉得不相信,一遍又一遍的质问着:
“在你还不存在的时候,你的存在都是你父亲设计好的一切,你从出生开始,就必须承担这些猜忌和仇恨,被迫成为计划的种子,你难道就不恨你父亲吗!”
“不恨。”
银松森林淡淡道:
“恨解决不了问题,而且我这么多年过的并不差,我所拥有的爱也不比任何一个人少。父亲他对我的偏爱已经太多了,你才是问题。”
对比才能感觉自己过的有多好,银松森林知晓了人间疾苦,才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多好。
银松森林看着柔弱易碎的银松全,皱眉道:
“你怎么这么弱?我这么活泼健硕,搞得我和你不在一个世界一样!”
“你不应该针对我,我们是一家人。就算你不认同,那我们也是一个姓氏,在外人眼中看来,我们依然是一个阵营的。”
银松森林看着前来挑衅的银松全,没有愤怒,只是淡淡的提醒道: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乖乖的,不然待会儿,我就没手保护你了。”
银松森林走出大楼之时,外面在下雨,神站在雨中央,却没有一滴雨坠落到他身上。
“你毁了她……你毁了我的灵魂!”
“是你毁了她!你明明知道强行转世只会越过越差,还是强行留住她,你爱的根本就不是徐玉子,你爱的只有吃快餐,这么多年的转世,在你眼里,都只是复活分开吃的赝品!”
“其实我很好奇,你从小衣食无忧,按部就班的学习成长去,没有遭受过人世的憎恶,你为什么会长歪?”
初主恩看向银松森林,嘴角嗪起一抹笑容:
“其实我对你很好奇,你一直被这么多人针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总被人要求付出生命,你为什么没黑化?”
“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