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谁成功过吗?”
银松森林笑了笑:
“之前倒是有过不满,但是因为他们太弱了,一点威胁力都没有,我也就不计较了。没意思。”
“你可以不碰他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银松森林冲着初主恩吼道,既生气又不解:
“你这是在向巫潋滟示威,是吗?”
“对。”
初主恩毫不在意,甚至十分坦荡:
“我不喜欢银松全,但是我就喜欢看别人心爱的东西被他人碰过之后的表情。”
初主恩说着还笑了出来:
“你说巫潋滟是会生气暴怒,还是会嫌弃银松全呢?一想到要面对如此无知的结局,我太高兴了!”
银松森林突然就泄气了,语气很无力:
“……他是我弟弟。”
“我知道。”
初主恩残忍一笑:
“他错就错在当初选择巫潋滟做他的依靠,心机不小,可是他的本事配不上他的心机。活该吃亏!”
“…………”
银松森林没有反驳,她了解初主恩的,同样也了解银松全,如果非要在两个人之间让她做出选择,她还是会选初主恩。
初主恩一只都是无条件相信信任帮助她的,银松森林知道,也很感激他,至于银松全,机关算尽,说他蠢也没有那么蠢,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父亲的儿子,银松森林真的不想保他。
真可笑,银松全和初主恩有可比性吗?
“被睡了就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没和男人睡过!”
银松森林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这种无理的话,与其说是的劝慰,倒不如说是威胁:
“别矫情了,你既然敢过来,那就应该想到这个后果。”
“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银松全面色很差,低吼道:
“是你和初主恩计划好的,是吗?”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银松森林站起身,冷冷道:
“我只是来看看你,没死就行了。好好留着命,巫潋滟还在四处找你呢。”
“你恨我吗?”
“我什么要恨你?”
“所有人都恨我,他们都觉得我疯了。”
银松森林很认真的看着初主恩,一字一句道:
“我不恨你,你一直在帮我,我很感激你。你不是不值得拯救的人。”
最后一句话,银松森林说的都有些心虚,其实救初主恩只是她的一己私心,如果不是因为有一个理由,如果不是因为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银松森林我真的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办法来保住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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