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许字封咧着嘴,苗小还以为自己碰到了他的伤口,赶紧松开,发现那人嘴角扬起一丝微笑,知道是受骗了。
“好啊,你存心骗我是吧。”苗小赌气,不再理会。
丫鬟们将煎好的药端过来,放在桌子上。
苗小无动于衷,甚至玩起了指甲。
许字封迫于无奈,叫道:“小小,过来!”
苗小嬉笑道:“你求我呀,刚才是谁逞能的。”
小闹怡情,玉娘等人看着苗小闹,也只是笑她的天真和小孩子气。
许字封说:“你真的不过来?那我自己来了,姑娘请帮我扶一下碗。”许字封对身旁的丫鬟说道。
苗小冲得比谁还快,迅速端起碗,拿起汤匙喂给许字封:“哼,这药这么苦,待会苦死你。”说到“死”字的时候,苗小吐了一下舌头,看到
许字封割手腕的时候,她脑海里两个人一直打架。
一个穿红色衣服的暴躁魔鬼说:快去拦着他,不要让他去。他会死的,如果他不在了你怎么办。
一个穿白色衣服的沉浸天使说:冷静,他会有办法的,他和初静都会没事的。
结果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初静的伤得到及时救治,许字封的手也没有大碍。
苗小一口一口地喂,许字封一口一口地喝着。有时候来不及吞咽,苗小便停一停等他喝完。
“这药苦不苦?”苗小问。
良药苦口,中药设计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喝的问题,和健康相比,喝一点苦药不算什么。
许字封仍旧是答:“不苦。”因为是你喂给我喝得,所以很甜。
“苦也没有用,我可没有糖,谁叫你自己受伤的。”苗小用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
许字封也笑了,最后药凉得差不多时,他一口给全喝完。然后又偷亲了苗小一口:“有这颗糖就够了,哪里会苦。”
上一世因为苗少和许母的关系,许字封被迫与苗小和离,体味过的滋味比现在苦千倍、万倍,那样的生活才是真的苦。
吴初静的药也送来了,只是她一吞咽,喉咙就火烧火燎地一阵难受,呛得脸色通红。
白寒石赶紧把药拿走:“不喝了,等好一点之后再喝。这几天先涂药吧。”
他小心的帮吴初静擦干净嘴角黑色的药汁,吴初静有些别扭的偏了一下头,却被他用双指钳住。
“以前有人给过我一味清凉的药,吃下去有镇痛的效果。”他从腰带里摸出一个葫芦小瓶,倒出一颗白色药粒,凑到近前,有一丝六月荷花的香气。
吴初静张口吃进去,药片在舌尖慢慢化开,口腔一片清凉。
“咽下去,很快喉咙就不痛了。”白寒石半强迫道。
吴初静嗓子很干,便做出“水”的口型,表示要喝水。
白寒石摇头拒绝:“不能喝水,乖,先吃下去。”
这味药有消炎功效,吴初静现在喉咙疼痛,药作用在嗓子,如果喝水吞服下去的话,药效会被冲散。
吴初静眨眨眼,用力吞咽下去,再点点头表示吃完了。
她指了指嗓子,用口型说:“不痛啦。”
白寒石眼角散开了笑意,吴初静还没见过谁可以笑得这么自然又……蛊惑人心。
吴初静觉得心脏好像要脱离自己一般跳得飞快,她很怕心脏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赶紧闭上眼睛。
……
“今日各位受伤皆因我之故,云霓实在有愧,因此备上一份薄礼,请各位收下,云霓不敢希求你们原谅。”
刚消失了一会儿的张云霓走进客房,行了一礼,走在她身后的侍女端着木盘一字排开:
有的是双面刺绣的绸缎,精心编织,价格不菲;有的是人参、燕窝等调理调理补身之物,即便是富贵人家也是少有;还有的玉佩、串珠等配饰,琳琅满目……
这些东西,有的是她花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完成的手工艺品,有的是因为刺绣所得赏赐。
虽然与吴家多如繁星的产业相比不算什么,但是和一般夫人小姐相比,资产可算丰厚,这是张云霓尽己所能才能提供的补偿。
确实是补偿,如果张云霓在知道表舅来闹事之后果断报官,就不会害得吴初静、许字封等人受伤。
她心里过意不去,只能以此为补偿,而且吴员外怪罪下来,张家人必然不会偏袒,她从此在张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苗小目光略过金银配饰,只盯着那些刺绣看,有些图案和形式瞧着眼熟,似乎是刚才参观时在张云你闺房中挂着的。
吴初静自刚才起一直假寐,倒不是她不想起来,只是一闭眼就感觉到浑身疲累,大概是被挟持时留下的后遗症,因此一直没有睡着。
此时她在白寒石的搀扶下慢慢坐了起来,只是她仍旧虚弱,倚靠着白寒石的肩休憩着,眼睛都没怎么睁开。
张云霓半天没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