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军卒已然是杀红了眼,在西胡骑军的冲击下,硬是不退!长刀短矛齐齐上阵,只要能掀翻一个西胡骑兵,就更是一拥而上,乱刀砍杀!也使得这些西胡兵,一时也攻不破粮队的中端。反而是让一些军卒趁机把将几辆粮车横了起来,这些装满粮食的粮车一时倒也成了一堵墙,阻碍了西胡骑兵的冲击。两边骑兵见无法纵马冲杀,立马改做下马步战!
两方人马,围绕这这几辆粮车,更是激烈的厮杀了起来!胡兵们一个个的跃上粮车。想要夺下这些粮车。好继续冲杀这些军卒。而秦禝他们也匆匆的列成两排。把这些跃上粮车的胡兵,捅翻下去!
可后方的道上,还有源源不绝的胡兵朝这边涌来,而反观秦禝他们本就是靠着一腔热血带来的气势杀敌,厮杀之中,气势愈战愈低,反观西胡因为源源不断的援军,气势更是大增,所以秦禝他们渐渐不支,又显露出了败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守不住这些粮车!这些胡兵太多了!”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这句话,更是使得本就不稳的粮车防线,摇摇欲坠!
厮杀在战阵中的秦禝,这才堪堪注意到。身旁的军卒无一不是面露疲惫。勉强抵挡着胡兵的冲击!
“放火烧粮!放火烧粮!”秦禝突然大喊道!“纵火烧粮!把这些粮车都烧了!这样才能挡住胡兵的进攻!”秦禝站在军阵中对着众人大喊到。
“不许烧!”可是立马有一人跳出来,对着秦禝喝止到!
“这些可都是军粮!纵火烧粮那可是死罪!尔等军卒真不知死?”
秦禝顺着声音定眼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这军阵的后面,竟站着一位身披甲胄和深绿色战袍的副尉。秦禝认得这货,是那领队那位正六品昭武校尉的副手,从六品的振威副尉,也是营中仅有的两位六品武官。
看着他正狠狠的瞪着自己。身边还簇拥两名队正和两个整队的军卒!其中有一位正是丁大哥,这些人想来就是在粮队末端的军卒吧。刚刚的厮杀似乎并没有波及到他们。
纵观这个战局,这一伙西胡骑军虽然一时并未击穿夏军前端的军卒,但还是占有巨大优势,而反观夏军这边虽然挡住了西胡骑军的猛攻,但还是处在绝对的劣势之中!这时候他竟然发现身后站着许多人在“看戏”
秦禝脑子一热,说时迟那时快,秦禝一个箭步,冲到了这校尉面前。那校尉还想再说什么。
但是秦禝却闪电出手,一个直拳。照着这校尉的正脸就锤了上去。
那校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直接被秦禝给一拳放到在地。晕阙了过去。
末了秦禝,呸的一声,朝着倒在地上的校尉,狠狠的踢了一脚,吐了一口口水。
“死你个大头鬼,刚刚胡兵来袭的时候,老子在前面拼死拼活的和胡人厮杀。怎么不见你出来控制场面,缩头乌龟!这会倒是会发号施令了。我呸!真要是听了你的话,我早就去阎王小舅子那里去报到了!”
秦禝的动作太快,那丁大哥和另一位队正甚至来不及阻止,秦禝就把这副尉锤倒在地。他们完全想不到,秦禝身为一个末等的低阶武官,竟然还敢袭击一位统领半营兵马的振威副尉。
“身为低阶下官,竟敢袭击上官!来人给我抓起来砍了!”另一名队正惊呼!
立马就有许多军卒,拔刀而起。把秦禝围了起来。
而在前方军阵中,许大哥见此情形,一下就乱了,顾不上阵前的胡兵,带着一些人,直接举刀就冲了过来,“你们敢杀我兄弟!”
“都给我住手!”站在一旁的丁大哥也大声呵斥道。
两拨人马顿时剑拔弩张,眼看就要火拼。而前方抵御胡兵的军卒们,给是被胡兵杀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失去对于粮车防线的控制权了!这可不是秦禝想看到的!
秦禝指着地上的晕过去的副尉,冷冷的沉声道“这货就是头蠢猪!亏他还是六品武官!失去那些粮车!那些胡兵,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杀过来,他们会杀了我、杀死你们所有人!”
“狗屁!”那队正大怒道。
“放ni妈的屁!”人群中许大哥突然大声道,“刚刚要不是秦禝站出来喊住了你们这些懦夫,你们早就做了逃兵了!你们这些逃兵,都是没种的怂货!”
“闭嘴!”秦禝赶忙大喝一声,心里大喊不妙,许大哥这个憨货!这战乱之时“兵与逃兵”的变换不过脑中一念,他好不容易把这些败兵的念头扭转过来。真要把他们定性为“逃兵”,难保他们自暴自弃之下,能做出什么来!
“我们不是逃兵!”那队正大怒,围绕在队正身边的那些军卒,更是敌意顿现,齐齐齐往后退了一步。好些人已经缓缓的提着刀,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