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相待,他们才会真正拥护于朕。
暗卫就更不要说了,今日朕接受了这令牌,龙央或许会带着暗卫们听朕的号令,但不会效忠于朕,这枚令牌,皇兄且先拿着,
总有一天,朕不用这令牌,不用皇兄和皇叔从中斡旋,也能让他们唯独朕马首是瞻,届时,朕才会将这枚令牌拿回来。”
一番话说的是慷慨激昂又自信万分。
任谁也在这番话中挑不出毛病来。
风临渊也不啰嗦,将那令牌丢给龙央,正色道:“陛下好胆气,若有陛下所说那一日,陛下的话就是命令,这枚令牌,的确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他话音刚落,龙央就冲夜凌云单膝跪地,道:“暗卫营统领龙央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便是认主了。
夜凌云心领神会,抬手道:“免礼,尔等是父皇送于朕的礼物,朕收下了,龙央,你是暗卫营统领,是不是也该给朕纳一份投名状?”
他的话说的颇具打趣的意味,龙央却道:“陛下请稍后。”
话落,转身离开,步伐利落而迅速,却听不到丝毫脚步声。
夜重光对上一干大臣复杂的眼神,语气平静的道:“先皇从来都意志坚定,决定立陛下为储君后,所有的安排都在位陛下铺路,从未想过改变。”
大臣们闻言,羞愧的低了头。
直到今日,他们中间还有不少人在怀疑风临渊一直不认祖归宗,是夜凉皇对他的保护,可能会暗中留下什么让风临渊与夜凌云抗衡。
可实际上,夜凉皇如夜重光所说,坦坦荡荡,从不藏着掖着,心思不干净的,是他们这些阴谋家。
见自家兄长陷入尴尬,陈太后小心道:“暗卫营固然伸手高强,但是,武安侯毕竟是带兵逼宫,不用再派一些人手去平乱吗?”
她身为贤妃是不争不抢,意外的竟然成了太后,看着自己的儿子身边有这么多能臣辅佐,本应该是感到高兴的。
但一想到这些人辅佐自己儿子的同时,又会掣肘自己的儿子,连娘家兄长都落了下风,心里的滋味就不那么好受了。
夜重光几人倒是没注意到陈太后隐晦的心思,冷静道:“太后娘娘请放心,武安侯带进宫的人不多,暗卫营足以应付,至于宫外的叛军,有北邙山禁军在,不成问题。”
“北邙山禁军?”
陈国公惊呼出声,那可是只听命于皇帝的禁军,难道也是夜重光和风临渊调进城的?
不等他将心中猜测说出,夜凌云道:“皇叔和皇兄让朕早早叫郭统领带兵进城,竟然是早就想到武安侯会叛乱了吗?”
“我们又不会未卜先知,哪有那么神奇?”
夜重光摇头失笑,“只是想着先皇大行,陛下又刚登基,若是有人想趁乱生事,陛下丧仪期间是最好的机会了,便想着未雨绸缪,谁知道还真有不怕死的。”
“也是。”
夜凌云摸着下巴点头,“不过皇叔和皇兄未雨绸缪,朕也是早有准备的,楚飞白,收网!”
一声令下,楚飞白闻声而去。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夜凌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但夜凌云就是打定主意要吊足了众人胃口,死憋着半个字都不吐露。
直到天色渐晚,钦天监的监正过来说,“启禀陛下,太后娘娘,还有不到六个时辰,先皇该入皇陵了。”
每个皇帝入藏的时间都是要钦天监进行算计的,夜凉皇下葬时间定在明日卯时。
眼下,已经是傍晚了。
无巧不成书,钦天监监正才说完这话,疾风和龙央、楚飞白一同赶来,三人单膝跪地,楚飞白朗声道:“启禀陛下,叛军全部拿下,匪首言邵已经押至殿外,另外,疾风问出了西凤旧臣的藏匿之地,郭统领已经带兵前去搜捕,请陛下指示。”
夜凌云嘴巴张了张,还没说话,外面一个小侍卫慌慌张张跑进来,激动道:“启禀陛下,宫外来了一对人马,隐约有三百人,说是大燕使团,前来探望他们的皇上和皇后娘娘,还有,替先皇奔丧。”
“你说啥玩意儿?”
夜倾云惊的窜了起来,头顶撞在风临渊下巴上,一下子弹回了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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