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左边眼角添上一粒泪痣就更像了。”
夜倾云依言填上,周家五口人的画像全都摆在了桌上,不得不承认,她身边的就连下人都是相貌端庄的,可就算如此,周子瑜一家的相貌依然算得上好看。
“果真是一家人就算长得好看也要整整齐齐的。”
夜倾云啧啧称叹着转移话题,“对了,你画的呢,让我看看?”
周子瑜一脸认命的表情拿出来,夜倾云嘴角好奇的笑容僵在了嘴角:“你确定,你画的真的是周夫人吗?”
周子瑜尴尬的对上夜倾云的目光:“我早就说了的。”
“事实证明,徐放大多数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夜倾云拿起周子瑜给自己的妻子作的肖像画对着风临渊几人:“我真心觉得,若我是周夫人,看了这幅画,谋杀亲夫也不是不可能的。”
几人愣愣的看着那画像,就连夜重光都忍不住道:“敢问周将军,令夫人跟您是有仇吗?”
风临渊和夜飞鸾,青山几个默默低头,憋笑,看着一群人肩膀抖啊抖的,周子瑜怒了:“不是,你们什么意思啊,我不是早就说了吗,有什么好笑的?”
几个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干脆不忍了,嚣张的笑出声,一时间营帐里全是哈哈哈的疯狂笑声。
夜倾云手里举着的,是周子瑜为夫人作的画像,之间半张桌子大的画纸上一颗大脑袋占据了二分之一的空间。
上面的人头大如斗,眼如铜铃,眉毛粗的跟蜡笔小新似的,嘴巴和鼻子分别是竖着和趴着的“3”,头发硬的跟钢针一般,还特别细心的画了一枚玫瑰簪,可见作画之人是真的很用心了,虽然用心的后果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什么人!”
丁香的声音传来,离门口最近的风临渊立即窜了出去,瞥见一道黑色的身影,想也不想一掌打了出去。
丁香和几个护卫也抓着几个银羽卫打扮的人走了过来。
忽然周子瑜之前装死的拿顶帐篷的帘子被人掀开,又迅速推了出去。
“站住!”
夜倾云厉喝一声,溜溜球穿破营帐缠上那人的脖子,一拉一拽之间把人拽了回来。
把人丢在夜重光脚边儿,便冲了出去,没看到风临渊的身影,怒斥帐前守着的护卫:“人都闯进中军帐里去了,陛下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那些侍卫里有孤雁山的人,也有之前宁都王府的暗卫,被夜倾云训斥,也不为自己辩解一句,当即跪地道:“属下无能,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请皇后娘娘责罚!”
“这边门口的四个人罚杖责六十人,今夜轮值人员,全体杖责三十,轮值结束后自己去找流火领罚!”
“谢皇后娘娘恕罪!”
一群人应声,没人为受罚而不满,看到风临渊回来,倒是真心实意的松了口气。
风临渊提着人进了营帐,没看那些护卫一眼,更未对夜倾云的处罚做出生出任何异议来。
倒是夜飞鸾吓了一跳,等夜倾云进来便道:“只罚那几个犯错的也就罢了,怎么还连其他人都连累了,出门在外,如此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一人犯错,全体受罚,唯有如此,他们才会记得自己是暗卫的一份子,而不是出事后只顾着相互推卸责任。”
夜倾云冷着脸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姑母,这些事情您就别操心了,我和阿渊心里有数的。”
夜飞鸾本来还担心夜倾云如此强势,惹的风临渊不快,谁知一眼看过去,风临渊只满脸欣赏的看着夜倾云,根本就没注意她说了什么。
无奈的摇摇头,夜飞鸾道:“是姑母想差了。”
夜倾云也不想跟她去解释她和风临渊的之间的信任有多坚固,只笑了笑,道:“还是来看看这几位客人吧,人家不请自来,咱们不好生招待一番,说不过去啊!”
“这个,可是凤鸣身边的人。”
夜倾云都气笑了:“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挑拨离间,本宫和陛下没有直接抓了凤鸣来问责,你们是不是很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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