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瑜自嘲道:“说来也是沾了摄政王的光,那人知道摄政王对我并未彻底失望后就屡屡召见我,也不安排什么任务,就胡乱闲聊,直到一个月前,他才告诉我,他们在韩京城里有大规模的行动,我要是愿意助他一臂之力,他就助我取摄政王而代之,独立门户,统帅三军。”
“这条件,可真能诱惑人的,我听着都忍不住心动了。”
夜倾云撇了撇嘴:“所以周将军,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们,你所谓的计划是什么。”
“很简单,跟着那人回韩京城,某得他们的行动计划,透露给你们。”
周子瑜说那么多话只是想把自己和对方扯上关系的过程解释清楚,省的夜倾云他们想跟他合作,又心存疑虑。
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他干脆道:“摄政王想必与你们诸位都说过,我唯一的要求便是保住我的父母妻儿,陛下,皇后娘娘,这个条件,你们应当能做到吧?”
“周将军做到这个地步,无论此次行动成功与失败,您的父母妻儿,本宫和陛下保了。”
夜倾云慷慨激昂道:“来人,笔墨伺候。”
周子瑜不解道:“皇后娘娘,你这是……?”
“烦请周将军画下令尊令堂和夫人,以及令郎的画像,本宫即刻派人到将你的家人救出来那边。”
早就听说过夜倾云雷厉风行的名声,也没想到居然说风就是雨,周子瑜愣了好久,才尴尬的挠头道:“皇后娘娘有此心意,在下感激不尽,只是在下丹青之术不佳,怕画错了误导了去寻找的弟兄,让他们白费功夫。”
夜倾云一脸无语:“你一个世家子弟,怎么可能不会做画?”
“作画是会的,花鸟画和山水画也算是小有所成,只是这肖像,怎么都画不像。”
周子瑜尴尬道:“摄政王曾说我但凭给人做画像就能与人借下不共戴天之仇。”
“这倒是真绝妙的评价。”
夜倾云囧囧有神的摸摸鼻子:“既然如此,周将军来口述,本宫来作画吧。”
说着,夜倾云对丁香道:“帮我准备炭条和画架。”
丁香欠了欠身,步履轻盈的离去。
夜倾云掩着嘴打了个哈欠:“大家先歇会儿吧,这会儿营地里也没人做饭,流火,去找丁香那点干果点心之类的,给大家消磨时间。”
不大的营帐里,坐着几个跺跺脚,整个大陆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周子瑜一边描述着自己亲人的相貌,一边看夜倾云极其利落的拿着根烧过的炭条勾勾画画,画几笔,就问一句:“是不是这样?”
“对的对的,眼角要稍微上挑一点,家母长了一双很典型的丹凤眼,很好辨认的。”
周子瑜的高度配合让夜倾云迅速画完了周思雨父母和儿子的画像,剩下周子瑜的妻子,夜倾云忽然停了笔。
周子瑜紧张了一下:“怎么,皇后娘娘,有什么问题吗?”
“大燕达官贵族中鲜少有不纳妾的,没想到周将军也是韩京勋贵里的一股清流。”
夜倾云感慨了一句,不等周子瑜说话,又道:“说实在的,本宫很好奇以徐放的审美水平,周将军的肖像画难看到何种地步,才会让他做出那种评价。”
周子瑜只尴尬的笑。
夜倾云又道:“要不,借着还剩一幅画,周将军一边描述给我听,一边自己也给周夫人作一副肖像画吧?”
“啊?”
周子瑜愣住,夜飞鸾忍笑道:“周将军,别装听不到啊,我们也很好奇什么样的肖像画能让人结仇呢,反正周夫人又不是别人,也不会与你结仇,实在太难看的话,我们就私底下看看,不让她看到不就行了?”
风临渊和夜重光,甚至青山,丁香几个都好整以暇的看着周子瑜,今日是打定主意要看他的好戏了。
周子瑜瞪着眼睛和他们对视许久也不见这些人改变主意,干脆一抹脑门儿,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道:“罢了,我今日便厚着脸皮彩衣娱友一把,正好笔墨都在,省的丁香姑娘再跑一趟了。”
话落,他便念念有词道:“拙荆是书香世家的女子,杏目黛眉,娥眉琼鼻之类的词用在她身上毫不夸张……”
一番话说下来,对自己的夫人竟全是一些溢美之词。
夜倾云听的咂舌:“早知道周将军有谋将之名,却不料你竟然是个选妻狂魔啊?”
拿着画好的肖像画递给周子瑜:“看看,周夫人是不是这般模样?”
画像上的女子确如周子瑜说的那般,臻首娥眉,杏目琼鼻,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画外面,沉静的样子让人好不怀疑,这的确是一个端庄贤良的书香之女。
“对的对的,完全没错!”
周子瑜看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