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韩京城暂时也不用去了,俩人也不用对着彼此演戏了,流火高兴的一蹦三尺高,两个主子玩儿的不亦乐乎,可怜了他们这几个随从,鞍前马后不算,还得陪着主子演戏,就怕一个不小心被主子迁怒了。
两位主子舍不得生彼此的气,支使的他们这些下属团团转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的。
打马春城外,正好是三天后的傍晚,夜飞鸾亲自在春城外不足三十里的驻地等着他们。
看到二人到来,恭恭敬敬向风临渊见了礼,起身待:“尚昆鹏昨天下午来的信,我看他的语气似乎很着急,便唤了你们一同过来见见。”
“他人呢?”
风临渊牵着夜倾云的手进入主帐,慢条斯理的,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约好今晚戌时见面的,你们先休息一下,用了晚膳,他就到了。”
话虽如此,夜飞鸾却没有命人传膳,而是道:“营地里的膳食粗陋的很,倒是下面的几个弟兄打了一些野味,你们要不要烤了吃?”
“好啊!”
夜倾云瞬时笑弯了眉眼,她素来重口腹之欲,否则也不会那么会做菜了,何况,风临渊还有一手烤野味的好手艺呢!
夜飞鸾被她的星星眼看的只笑:“也不知道当初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美人儿是谁来的,几只野味都能让你笑成这般傻样,陛下是短你吃还是少你穿了?”
“都没有。”
夜倾云呵呵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不自觉的忘了那所谓七情不上脸的毛病,整个人都都鲜活了起来。
“就是高兴啊,不笑我还能哭吗?姑母你不喜欢我笑啊?”
“你还是继续笑着吧,虽然看起来傻了点儿,但好歹有个人样儿。”
夜倾云于是拽着风临渊的胳膊晃啊晃:“我们去烤野味啊,好久没吃你烤的野味了~”
被撒娇的人还能怎么样,起身把黏糊糊的小妻子揽入怀中,带着她就去觅食了。
南韩气候宜人,四季如春,即便是在傍晚的时候,依然热的人只想果奔,夜倾云坐在风临渊身边给他扇风,并时不时的问一句:“热不热啊,要不我们少烤一点吧?”
成堆的篝火上架了三只山鸡,三只兔子,还有四五个据说是晚膳剩下的羊蹄。
风临渊很享受私下里夜倾云对她的这种亲昵,微微摇头道:“我不热,你不用删了,坐着歇会儿。”
“我又不累。”
夜倾云坐在小凳子上勤勤恳恳的给风临渊扇风。
另一边流火哀嚎阵阵:“我天,这鬼地方蚊子怎么这么多啊,我们今晚不会还没吃上主子烤的野味就先喂了蚊子吧?”
一张白嫩嫩的小脸儿上长满了蚊子包,跟长了一脸的青春痘似的。
丁香和青山几个脸上也有些蚊子包,但没有流火那么惨。
一群人围坐着打蚊子,不知何时,玄清就满脸疑惑道:“诶,不对啊,主子,你们身上,怎么一个蚊子包都没有啊?”
“就是,我们都被蚊子咬的这么惨,为什么你们一点事都没有哦?”
流火气呼呼道:“难道这群蚊子也欺软怕硬不成?”
“是你们太笨!”
夜倾云低头接下风临渊腰间的金镶玉镂空金丝球:“一个个的又不是没来过南韩,不知道这边是什么情况吗,准备点熏香,灭蚊虫的药很难吗?”
一群人面面相觑,流火嗷的一声哭出来:“娘娘你偏心,我就不信主子还能记得这种事!”
“偏心?”
夜倾云笑了:“我的药,从来都只杀人,不救人,要救的人不多,除了姑母,也就我的夫君和儿子,眼下,夫君你是没指望了,难不成,你要当我儿子啊?”
噗嗤!
玄清几个齐齐喷笑,就连素来面无表情的青山和丁香也都忍不住的的嘴角抽搐。
流火一张小脸儿委屈的都憋青了,咬了咬牙,一狠心就要认了这个便宜娘亲,偏生风临渊了解他的很,赶在他开口之前幽幽道:“别,朕可没有这么大的儿子,混淆皇室血脉,可是要砍头的,为了一个香薰球,未免也太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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