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云先是怔了怔,随即笑了:“看来我的装扮还是挺成功的,连你也认不出来,就更不怕让别人认出来了。”
玄清瞪着眼睛,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夫人,你,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怎么,我这样子不好吗?”
夜倾云易容完后特地照了镜子,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
玄清磕磕巴巴的摇头:“倒,倒是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简直判若两人啊这是!”
“不光是我,你也易容。”
夜倾云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的吃着玄清送上来的早膳,“昨日进城时你与那守卫打过照面,他们这些人常在城门口做事,眼睛利的很,说不上过目不忘,却也不会忘了你这样一个出手就给他们一把金叶子的人。”
玄清懊恼的挠头:“属下是想着相府的人出手怎么也要大方一些,早知道如此,属下就不打赏他们了,还白白浪费了我六篇金叶子。”
“行了,我还缺你那几片金叶子了?”
夜倾云好笑的摇头,“玄飞他们找到了?”
“昨天晚上就找到了,怕打扰主子休息,就让他们今日来见主子。”
提起自己的兄弟,玄清语气比方才随意了些,笑道:“属下昨日没见着玄飞,跟老七说了几句话,玄飞看到通宁城府防御情况后,便想着用主子您当年的办法,助飞鸾将军一臂之力,这几日,都在忙着提炼火药呢,偌大的通宁城里面的烟花全让他给买完了。”
夜倾云喝粥的勺子顿在半空中,想想通宁城那又高又厚的城墙,面露赞赏,道:“他倒是有心了,通宁城这种防御力量,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攻破的。”
说话间,听得窗外街道上吵吵闹闹的声音,房门也被人敲响,玄清去开了门,玄飞便跟了进来,没想到郁欢也在。
二人给夜倾云见了礼,夜倾云才回过神来:“让你来通宁城打前站,你怎么把郁欢也带来了?”
“主子可冤枉属下了,属下哪儿敢使唤郁欢啊?”
玄飞摇头苦笑,“她比我们还早一些到了通宁,说是通宁这边的药铺出了问题,让她来看看,遇到后就没再走了。”
郁欢在一旁点头:“南韩这些日子打仗打疯了,竟然派人到药铺里强抢治疗外伤的药材,接连抢了几次,咱们的人又不好明目张胆的跟南韩军方作对,这才写了信到孤雁山上,属下正好有空,就过来看看。”
“那现在呢?”
夜倾云顺势道:“药铺的问题解决了没有?”
“属下来的时候在马车的暗格里夹带了一批药材,倒也够用一段时间了,我让他们把治疗外伤的药材藏在住的地方,有需要再去拿,并且跟病人定好协议,要保密才给看病,这段时间好多了。”
很简单的处理办法,却也是最直接有效的,夜倾云不住的点头:“你做的很不错,不过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伤药怎么办?”
“属下和山上的弟兄商量好了,过几日会再送一批成品伤药来,战地少,效果好,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
“这批伤药到后就不要再送到药铺里去了。”
夜倾云果断道:“玄飞要做的事情想必也跟你说了,届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批药材,我们得留着以防万一。”
郁欢很是理解的点点头:“属下明白,药材一到,属下就让人送到玄飞那儿去。”
夜倾云最是喜欢这样令行禁止的下属,满意的点头,伸长脖子看了看外面:“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说是银羽卫攻破了中宁城,马上就要打到通宁来,这些人多数是当地人,也有从北边逃亡而来的,都忙着逃命呢。”
玄飞住的地方离客栈有点距离,他来的路上就看到那些逃难的人了:“城里一乱,连官府都不管事了,属下过来的时候看到好几个卖馒头点心的铺子被人抢了,人家掌柜的哭的跟死了爹娘似的,那些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玄飞说这话纯粹是以看热闹的语气说出来的,又是夜倾云问的,没多想便把自己看到的都说了出来。
夜倾云却听的心下微沉:“银羽卫攻破中宁城,完全没有影响普通百姓的生活,中宁城的百姓对银羽卫感恩戴德,这些人为何会如此恐慌银羽卫的到来?”
众人都愣住,怔怔的望着一脸严肃的夜倾云不敢说话。
还是郁欢比较大胆,直接道:“百姓对战事的恐慌是理所当然的吧,再者说了,银羽卫可是名震大陆的虎狼之师,如何能不恐慌?”
玄飞他们几个跟着点头,显然也是很赞成玄飞的话的。
夜倾云却皱眉摇头:“不对。”
“主子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们不觉得自己的思维有问题,但偏偏又知道,夜倾云对这种事情向来敏锐,不会无的放矢。
“这些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