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宁城逃过来的不在少数,他们不会不知道银羽卫对南韩百姓的态度。”
夜倾云极为冷静的分析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明明没有受害,却还要如此恐慌的逃窜?”
她这样一说,玄飞也感觉到不对劲了,立即起身,道:“属下立即命人去查。”
客栈外面熙熙攘攘的全是人,根本不用刻意去打听,在人群中转一圈儿就什么都知道了。
玄飞走的时候只是一脸慎重,回来却气的黑了脸:“卑鄙,南韩人太卑鄙了!”
“把话说明白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玄清被他吊足了胃口,却只听得玄飞连连咒骂,不见他说正事,忍不住拍了玄飞一巴掌。
“说是银羽卫进城时说好不打扰百姓生活的,可等中宁城的百姓相信了他们,安分了下来,银羽卫却趁夜诛杀了将近五百多普通百姓,还放火烧了城中稍微富足一些的酒楼商铺,并且扬言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南韩人。”
“所以,这些百姓都是怕银羽卫进城后危及他们的性命,谋夺他们的财产?”
玄清觉得自己听到的银羽卫好像跟自己认识的银羽卫完全是两个概念。
夜倾云却早已经在一旁拍桌道:“不可能,中宁城早已经收归麾下,凤鸣答应过我不会打扰普通百姓,而且姑母肯定不会做出这种动摇民心的蠢事来。”
玄清几个也都是挺了解夜飞鸾的人,闻言,纷纷点头道:“”属下们也觉得奇怪,但中宁城又的确死了不少人,这事儿处处都透着蹊跷,属下想问问主子来着,我们要不要提醒飞鸾将军一声?
“自然是要提醒的,我来写信,你让人送过去。”
夜倾云说干就干,郁欢拿了笔墨给她就开始写信。
“对方无非是想引起南韩百姓的恐慌,从而拖延银羽卫的脚步,不过这次,他们的算盘打错了。”
夜倾云边写信边道:“银羽卫打过来,南韩百姓固然会恐慌,可他们到底是普通百姓,不被逼到紧要关头,指望他们拿起刀枪来自卫是不可能的,如今的南韩又未彻底沦陷,等这些难免跑到韩京,那才叫热闹了。”
玄飞何其了解夜倾云,见玄清和郁欢还有些懵懵的,便替她解释:“大批难民涌入韩京,势必会引起韩京的动荡,南韩朝廷那些人为了自保,必定不会让难民真的待在韩京城里,到时候朝廷和难免若是起了冲突,你们猜,这些难民是恨大燕多一些,还是恨抛弃他们的南韩朝廷多一些?”
“他们恨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人都喜欢挑软柿子捏。”
玄清坏笑道:“银羽卫所向披靡,别说百姓了,就是南韩大军也都闻风丧胆,而南韩朝廷只会一退再退,真要打起来,只要脑子没问题的,都会挑那个弱势无能的打吧?”
他把两国之间的事情说的跟几个小孩子打架似的随意,可玄飞几个却莫名觉得他说得极有道理,一时间竟然想不出该如何反驳他的话来。
玄清就有些得意了。
夜倾云听他们插科打诨半晌,才道:“通宁城的事情已然到了如此地步,就别再白费功夫了,他们要逃便逃,你们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
不过,银羽卫也不能白白替人背了锅,想办法让人查查,中宁城的事情究竟是谁干的。”
“明白。”
玄飞主动把事情包揽在了自己身上:“查清楚以后属下立即让人澄清谣言,顺便到南韩其他地方宣传一番,怎么也不能让主子和陛下这一年多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了。”
要说意外总是不嫌少,夜倾云他们为了避免麻烦,除了让玄飞和下面几个侍卫偶尔出去打探消息,其他时候连客栈的大门都不出,就这样,麻烦还是找上门来。
快入夜的时候,客栈大门被人敲的叮当作响,玄清忙不迭跑出去打听消息,回来的时候脸色难看的让人不忍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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