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院被誉为有机会成为修炼者之人,詹家那位大公子,詹明辉的跟班。
丁远眼神闪烁,挺着脖子大声说道:许良,你作为司天监之人,我们大唐武者被人如此挑衅和羞辱,难道你不该出手吗?
擂台上。
许良?他就是许良?
贾无,李尹珂,崔灿三人看着许良,有些诧异,刚入长安城,就听到了关于许良的各种传说,更是被誉为桃花诗仙,诗词无敌,将一尊楼兰古国的如是境界的大文豪击败。
詹大公子,你的狗在乱吠,挺讨人嫌的,麻烦把他牵回去。
许良看向旁边的阁楼。
詹大公子?
莫非是詹尚书的长子,詹明辉?被誉为长安城修炼者领军一代的人物之一。
众人,顺着许良的眼光看去,那里,两个青年,正在站立在此地。
让发现了?
为首的青年,穿着暗橙花软缎锦袍,一条宝石红几何纹腰带系在腰间,飘逸的长发挂在脑后,有双深不可测的凤眼,当真是文质彬彬。
旁边那白袍男子,正是许良在云韶府见过的于正阳。
看着两人,擂台上的贾无,李尹珂,崔灿三人,露出了忌惮之色。
丢人现眼的东西,没看到许兄正在巡逻?
詹明辉飘然而下,朗声笑道:抱歉啊许兄,这狗,詹某这就牵回去。
丁远阴沉着脸,走到詹明辉身后。
许良笑道:这才是一条好狗嘛。
丁远面色铁青。
于正阳笑道:许兄,在下于正阳,不知可还记得我?
许良点头会道:那是自然,于兄。
詹明辉有些诧异,于兄,你两认识?
于正阳佩服道:与詹二公子去云韶府,有过一面之缘,许兄捻口即来的诗词,让于某叹为观止。
许良说道:于兄,过奖了。
詹明辉点点头,露出歉意说道:许兄,子安近日多有得罪之处,父亲成日忙碌于朝堂事物,作为大哥的,管教不当,在此,向许兄道歉了。
詹兄,这可就言之过当了,叛逆期嘛,作为长辈的,自然不会过多计较。
叛逆期?
青春成长阶段,多少有些不太听话,犟着来,称之为叛逆期。
詹明辉恍然大悟,很准确。
许良笑道:詹兄,给你个建议。
詹明辉忍着怒火,拱手道:洗耳恭听。
许良说道:在这种叛逆期的娃儿,一般都是打一顿就行,要是不行的话,那就打两顿。
许良声音很小,贼兮兮地说道:这个秘密,一般我不告诉别人。
多谢许兄告知。
詹明辉脸色不太好看。
看着往日一副云淡风轻的詹明辉在许良三言两语,就气息起伏不平,于正阳顿时笑了起来。
这许良说话,属实气人,但有意思啊。
许良掏出了一张欠条,说道:你这二弟属实有点不太争气,上次的三万两银子还没还,这不,又欠了五万两,詹兄啊,弟债哥偿,你看都拖欠了好些时日了,咱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不能让我亲自去詹尚书家讨债吧,多不好看啊,是吧
大庭广众下讨债?
望着上面白纸黑字,以及詹子安手印和大名,詹明辉气不打一处来,强忍着怒火,点头笑道:许兄放心,日落之前,五万两分文不少,送到许府。
许良笑道:詹兄,大气。
那这张欠条
一手交钱,一手归还欠条嘛。
怎么,许兄信不过明辉?
詹兄的信誉自然是信得过的,但是啊,我这个人有个缺点,见钱眼开。
没见到银子,想拿回欠条?门都没有。
明白。
詹明辉点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不仅没有坑到这许良跟那贾无三人结仇,反而被恶心了一道。
许良说道:行了,既然没有事儿,我还有公务在身,就不与詹兄闲聊了。
一挥手,许良就带着夏建仁这个小老弟走了。
擂台上。
李尹珂,崔灿皱眉,这就是走了?
而一旁的贾无,则是气的七窍生烟,他被无视了,彻彻底底的被无视了,他怒吼道:姓许的,你给小爷站住。
许良置若无闻,继续向前走。
贾无怒火沸腾,脚踏擂台,一个箭步,飞驰而去。
于正阳说道:怎么,不打算出手?
詹明辉笑道:为什么要出手?
怎么说也是大唐的人,倘若见死不救,许良死在这里,就不怕司天监,那位女帝,和那在工部尚书怪罪?
正阳,你说错了,严格来说,我不算是大唐的人。
也对。
说时迟那时快,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