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司天监的衣服。
一个名为姬从良,一个夏建仁。
这两个都是司天监给许良分配的下属,没错,许良也是有下属的人了。
一个姑娘走过。
两人眼前一亮。
夏建仁:那妹纸真正点啊。
姬从良:前凸后翘腿子长。
你两能不能正经点!
许良刚走出来,就听到耳边传来这句话,一人就踹了一脚,严重怀疑这两人上辈子是不是没见过女人。
姬从良和夏建仁委屈道:头儿,我们这不是学你的嘛。
许良脸色一黑,滚远点,好的不学,坏的学,为啥不学学我优良的品质?
姬从良鄙视一眼。
夏建仁满脑子问号,头儿你有啥优良的品质?说了好几天带我们去云韶府,结果呢?天天青楼听曲儿,还一天到晚都是点一首,《水调歌头,把酒问青天》。
都腻歪了好吧,还美曰其名,刺探军情。
两人严重怀疑这新头儿有自恋倾向,因为那首《把酒问青天》就是他自己作的。
许良轻咳一声,不是让你两以前在青楼里面呆着?怎么跑过来了?
没钱了,让人家给赶出来了夏建仁觉得好丢脸。
姬从良深表赞同。
夏建仁想起一事,头儿,伏启大人让你过去一趟,说有急事找你。
啥事?
啥事咱也不太清楚啊,不过语气有点凝重,可能是关于那些这几天频繁进入长安城的宗派,大族,世家的人。
难道是那灵虚福地已经开始出现了?
许良说道:我靠,为啥不早点叫我?
你在泡妞啊,哪敢叫你啊,要是挨一顿喷,找谁说理去夏建仁很是委屈。
一边走着,许良换了一身行头,将司天监的黄牌挂在了腰间。
头儿,那个成天堵在司天监的庞老,你真不打算给个回应?白鹿书院可是个好地方啊,多少人读书人梦寐以求进入的地方
姬从良嘿嘿说道:况且庞老还放言,你要是去了,就把孙女给你认识。
滚一边去。
一说到这个,许良就脑壳疼。
孙女个鬼
一看那画像,好家伙,五大三粗,躺榻上,压倒炕这话,恐怕不是什么空话。
惹不起。
庞纳那个小老头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得拉着他去那什么白鹿书院,扯淡吧。
去教室排排坐,成天摇头晃脑的读之乎者也?
一想到那个画面,许良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替白鹿书院那些学子们感到悲催。
人都读傻了。
自己现在多潇洒,时不时去云韶府跟那知微姑娘深入浅出的交流一下,挂着司天监的黄牌,到处闲逛,小日子过得,舒畅的很。
跑去受那折磨,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
这样的事儿坚决不能干。
突然,前面一道凌厉惨叫声,以及一道嚣张的声音传来。
哼,大唐的武者,不过如此。
三人走到了宣武门,此时,这里已经人言鼎沸,文台已经被改成了擂台。
擂台上,一个青年约莫二十左右的青年,注视着擂台周围的人,一脸桀骜,曾经辉煌的大唐竟然沦落至此,连一个能拿得出手的人都已经没有了吗,实在可悲啊。
旁边还有一男一女,满脸的高傲之色。
女子笑道:贾无,看来你这擂台摆的毫无意义呢,倘若大唐都是这些货色,你一只手已经能吊打。
另一个男子摇头道:你们两啊毕竟这里是大唐啊,曾经号令半个东荒大地的超级皇朝,虽然如今已经没落,但还是有些厉害的人物的,给我崔灿一个面子,当心那些隐藏在其中
男子停顿片刻,笑道:缩头乌龟。
擂台上的男子狂笑,哈哈,崔兄说的没错,咱们还是尽量小心一些为好,一旦那些‘乌龟’冒头,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咋办。
几人说话的声音,丝毫没有掩饰,飞扬跋扈,让大唐许多年轻武者,咬牙切齿。
许良问道:这些家伙什么来头?这么嚣张。
夏建仁说道:说话之人名为贾无,来自南无世家,当代旁系的杰出人物之一,暂时表露的实力是苦海秘境的第三小境界,彼岸境。
另一个男子名为崔灿,来自清河崔氏,是一个年代长久的世家,实力不祥。
姬从良看着那个艳丽女子,这娘们名为李尹珂,来自陇西李氏,同样是一个年代久远的世家,被誉为九大世家。
有点意思,往常难得一见的世家大族,现在一下就出现了三,看来这灵虚洞天的东西,真惹人注目啊。
许良说道:太学院那群家伙呢?往常不是仗着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