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电话再次被挂断。
张楚河解释道:“我哥们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
凌珰舞哦了一声,也没有多问,心里却是不由一喜,随口说道:“你在联发哪里上班。”
吃着饭,喝着饮料。
等到结束,已经是快九点。
账一算。
四百多块。
凌珰舞抢着想要付钱,却不想张楚河早已经付了钱。
两人就这样出了餐厅,但走到门口,张楚河心思就有些不单纯,悄然伸出了手。
凌珰舞没有拒绝,被牵着手,心脏砰砰直跳。
她好害怕张楚河说,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下。
用余光悄悄看看那张帅气的脸,过去还不觉得多帅,此时看起来却非常有味道。
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这家伙这么帅呢。
张楚河心里则是被浓浓的喜悦和兴奋填满,抓着手里柔若无骨的手,感觉人生非常的满足。
两人没有开车。
就这样牵着手到了绿洲公园。
公园里。
不少路人沿着河边散步,也有情侣坐在草地上,你情我浓。
找了个地方坐下。
张楚河试探着把凌珰舞往自己怀里靠,能够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似乎很紧张,但却没有拒绝。
两人缓缓靠在了一起。
随着肩膀上的肌肤贴过来,一种肌肤缺水的感觉,不知不觉从两人心里升起。
橘黄色的路灯,从马路透过河岸的树林,透过一丝微光。
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明媚的眼睛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反射亮光。
情不自禁。
张楚河低下了头,缓缓压了过去。
凌珰舞感觉自己呼吸急促,却不想避开,任由那张大嘴亲了过来。
两人很自然的吻在了一起,没有任何陌生的感觉。
就像是,一切都是命运的使然。
香味和柔软以及甘甜,渐渐刺激了张楚河心里的野望,朝思暮想的女人就这样在自己怀中,魂牵梦绕的执念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试试这一切到底是不是梦。
不断在那两瓣柔软的唇齿间探索者,想要去撬开甘甜的源泉,捕捉那令人心动的灵动。
凌珰舞心里很乱。
有三分期待,又有三分茫然。
太快了。
虽然梦里发生过难以启齿的梦。
但梦,终究是梦。
此时变成现实,还被对方侵犯,女生的羞涩让她很茫然,很凌乱。
突然,一只大手侵袭到了自己从来没有被人侵犯过的胸口。
凌珰舞感觉像是有一条蚰蜒沿着自己的尾椎在爬行,全身忍不住一抖,赶紧抓住了那只手。
但顾此失彼。
闭合的唇齿无意间张开,瞬间迎来了一种霸道而又让人无可抵御的进攻。
终于捕捉到了那条灵动的源泉,像是在沙漠中渴了许久的野兽,张楚河心里欢愉至极,又兴奋至极,迫不及待卷着它,品尝着甘甜。
良久。
两人分开。
凌珰舞白皙的脸上早已经绯红一片,抓着张楚河想作怪的手,羞恼道:“大色狼,是不是很得意。”
张楚河怪笑着,感觉凌珰舞抗拒的厉害,也不着急一天半天,说道:“不算很得意,一点点得意。”
凌珰舞骄横道:“哼,亏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老实人。”
张楚河哈哈一笑:“难道我不老实吗?”
感觉张楚河的手又想抓自己,凌珰舞死死抓住他的手说道:“明天你怎么看,再有几个月就年底了,到时候我要是输了,就要被我妈卖了。”
张楚河心有遗憾,刚刚手上只是稍稍碰到,就被抓住,但此时听到凌珰舞转移话题,也知道这事不能太急。
心急,吃不了热包子吗。
“放心。有我在,你肯定能赢的。”
听到这话,凌珰舞心里一甜,但还是傲娇说道:“你知道我跟我妈的赌约是多少?”
张楚河好奇道:“多少?”
凌珰舞有些担忧道:“一个亿。”
卧槽!
张楚河被吓了一跳。
一个亿。
在以前听着,一个亿就是个数字。
但经历了市场的起起伏伏,他才明白一个亿到底是多少钱。
八十张股市期货,实际上资金就等于一千多万本金了,但现在,他也就赚到一千多万。
差距,十倍之大。
凌珰舞在张楚河腿上蹭了蹭,说道:“吓到了。”
张楚河想了下说道:“难倒是不难。茅台的盘子集中度很高,我估计,茅台将来涨个十倍八倍没什么问题。但到年底,时间太紧了。”
凌珰舞坐起来,讶然道:“茅台?都已经一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