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河笑道:“我还以为会是你朋友来呢!”
朋友两个字被咬得很重。
凌珰舞不由想到自己发过的假照片,还有各种借口,噗嗤一笑。
花儿映红了她白皙的脸庞,笑起来的那双眸子明亮而又璀璨,一身明显收拾过的打扮,在此刻看起来像是盛开的玫瑰一样明艳动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
尚有余香在唇齿间回味,在记忆中还没有散去的温柔细腻触感,令张楚河痴了。
多少个日夜,在自己的梦里出现过,如今,居然真的变成了现实。
这时。
服务员拿着爱派走了进来。
两人相对而坐,点了菜之后,关上门静静坐着,忽然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凌珰舞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有些骄横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张楚河笑着说道:“大富婆你说过的话还算数不。”
凌珰舞故作不知其意,说道:“什么话?”
张楚河哈哈一笑道:“包养我啊。”
凌珰舞羞恼站起来在张楚河身上打了一下,但自己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身白色的蕾丝衫,裁剪合体,而又时尚休闲。
微微开叉的领口,随着起身弯腰的瞬间,隐隐露出了大片雪白之色。
张楚河心里一荡瞄了一眼,顿时浓浓的暗恋,变得心猿意马。
凌珰舞何其敏感,立马就感觉胸口一热,装作没察觉,羞恼啐了一口笑道:“谁要包养你,不害臊。”
张楚河嘿嘿说道:“我早就期盼有个富婆看穿我的逞强,卸下我的伪装,来温暖我被寒冰冻过的心房,你这样说,可太伤我心了。”
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话。
心中仰慕已经大神渐渐和眼前的人重叠。
凌珰舞念头闪过各种曾经胡思乱想出来的凌乱片段,羞恼在张楚河胳膊上掐了一把。
此时。
宝岛山庄。
一辆银灰色别克在一栋独立别墅亮起了刹车灯。
随着车子停稳,夏兔领着韩迪下了车,开门进了院里。
到处没有光线,家里明显没有人。
夏兔嘟囔了一声,开门进了屋,回到房间找到了自己的证件,随手丢到了客厅的桌子上。
屋里乱糟糟的到处丢着垃圾。
沙发上丢着睡衣、零食袋,大理石的桌子上也全是各种果皮。
有些已经发霉,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过了。
更有打包盒子堆满一角,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令人几乎怀疑是不是到了垃圾场。
韩迪已经被屋里乱糟糟的环境给惊呆了。
这么好的房子,夏姐妹妹一个人住,居然能住成这个样子。
不由,韩迪在心里对张楚河有些同情。
居然找这么一个邋遢老婆,以后恐怕得当家庭妇男了。
夏兔则是早习惯了,以前出差回来,家里每次都跟猪窝一样。
之所以搬走,也确实有不想跟凌珰舞住在一起的原因,她怕自己哪天受不了凌珰舞的邋遢,把她给活活打死。
眼看韩迪主动收拾起屋子,夏兔顿时来了火,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夏之味。
206包间。
凌珰舞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优雅气质,夹着菜,小口吃着,和张楚河不时聊着,充分将女人优雅精致的一面展示了出来。
张楚河却不知道这都是外表,心情愉悦,骚话中夹着对未来市场的看法,试图去获取佳人的芳心。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凌珰舞一看,不动声色拿起手机划了接听键。
随之,夏兔咆哮的声音就从听筒吼了出来:“姓凌的,你是猪吗?我几天没回来,你就把家里弄成猪窝了。”
凌珰舞有心骂人,但当着张楚河的面,却保持着笑容说道:“有什么事?”
隔着电话,夏兔也是无可奈何,愤愤问道:“我重力球,你给我丢哪里了?”
凌珰舞瞄了一眼张楚河,发现他在看自己,淡淡说道:“你看下是不是放在杂物间里,没事我就先挂了。”
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凌珰舞解释道:“我姐,问我她的东西放在哪。”
电话没有开免提,听不到说的什么。
张楚河随口说道:“绿洲公园那边晚上有活动,咱们一会去转转吧。”
凌珰舞嗯了一声,充分显示了淑女的优雅。
就在这时。
张楚河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是夏兔,张楚河心里一突,不动声色拿起手机喂了一声。
夏兔哪知道这家伙正在泡自己妹妹,问道:“你回家了吗?有没有做饭?没做的话,咱们晚上在外面吃。”
张楚河说道:“在跟朋友一起吃饭。”
夏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