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杯灌进嘴里。正自半醉不醉的时候,有人啧啧连声,坐到了他的对面。
“这不是曹国舅么?怎的躲在此地?借酒消愁么?”
“你是何人?”曹佾睁着醉眼,觉到来人不善。
“睁眼瞧瞧清楚,这是咱家朱国舅。”有人在旁搭腔。
“朱国舅?不认识。”曹佾摇头,不再搭理。
“嘿嘿,曹国舅身份尊贵,哪会认得咱?”朱贵嘿嘿冷笑,眼神阴冷。“这就让国舅爷,认认清楚。”
朱贵说罢,端起桌上的盘子,猛力拍在曹佾头上。
“给我打,狠狠的打。”朱贵高声叫道。
一群恶奴围了上来,对曹佾拳打脚踢。曹佾醉酒,身子发软,毫无招架之力。不几下,已经趴到在地,昏死过去。
朱贵冷笑一声,带着人扬长而去。
朱贵前脚出门,后脚就有差役,呼啦冲进了酒馆。一把抓住曹佾,锁链已经套在头上,几人架起曹佾,直奔开封府。
待曹佾酒醒,他已经被定罪,关进了大牢。
数月前,曹佾的车队,曾经遭劫。说巧不巧,他的车队里,私自装备了霹雳弹。此一遭劫,霹雳弹被人劫走。
霹雳弹管控严格,没有皇帝准许,谁也拿不到。
但军器监衙门大了,自然什么鸟都有。私下里,卖几枚霹雳弹,那还不是常事?曹佾花了点钱,买出来八百枚。
紧着大型的、重要的运输,装备了霹雳弹。就这,每个车队分到手的,也不过是几十枚。谁能想到,车队会被劫了呢?
私买霹雳弹,是一桩罪名。如今丢了霹雳弹,又是一桩大罪。这事让曹佾害怕,不敢禀报皇帝,求到了于飞头上。只不过,这事还不等处置,于飞出了事,被辽国人掳走。
哪知,过去了数月,这件隐秘事,被有心人翻了出来。
皇帝大怒,曹佾锒铛入狱。
“国舅爷,官家有旨,即刻进宫。”何正如飞而来,跑的满头是汗。打开囚室,一步跨进去,急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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