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说法,她显然不信。
你去催催,我时间不多。姜晚清杏眸泛冷。
这都眼看着快半小时过去了,什么事还没忙完,这时候还不能看出对方在敷衍她,那她就真的太蠢了。
那好,我去看看。助理只能接下话。
说完,走出接待室。
时间又过去几分钟。
晚清姐,照这样看来,我可能走不了。刘奕苦涩一笑。
对方明显是拖延时间。
刘奕,轻易气馁,这可不是我认识的你。姜晚清觑他一眼,挑了挑眉梢,站起身来,冷声道:走,跟着姐,姐带你去战斗。
既然纪安躲着不过来,那他们就再去一趟办公室。
姜副总,纪经理正在忙,您再
让开!姜晚清冷眼低喝,径直推开办公室的门,冷着脸走进去,站在纪安跟前,冷声质问道:纪经理,签个字的事情,需要半小时吗?
纪安讨好的笑了笑:姜副总,今天工作有点多,要不
不行。姜晚清皱眉,冷声打断他的话,催促道:赶紧办了,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着。
姜小姐口气真大,你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的人给你做事?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透着丝丝的冷意。
办公室的几人,身形都跟着僵了下。
姜晚清转身的时候,小脸一片寒霜,杏眸直直的看着男人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面无表情的说:傅总,我不过是来走正常程序,该做出的赔偿,我一分不少,你的人,有什么权利扣着不放?
话说完,男人踱步到了跟前。
身形高大,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迫人的压迫感,顿时萦绕上来。
傅谨言漆黑如墨的眸子锁着她,唇边噙着一丝冷然的弧度,几个字似是从喉咙里咬出来般,满含嘲讽:非刘奕不可是吗?
这话说的,仿佛在斥责她在包养小白脸似的。
傅谨言,你别无理取闹。她眉头皱皱,不悦的呵斥道。
呵,他无理取闹?
区区一个助理,不惜帮着支付八位数的赔偿金,甚至不惜跟他对着干。
傅谨言眸色冷厉的剜了眼刘奕,随即,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几乎是拖着人离开。
被男人冷寒的睨了一眼,刘奕心里骇然,后背阵阵发凉。眼看着姜晚清被拖着走,顿时急着解释:傅总,晚清姐只是
傅谨言理都没理他,强硬的将人带出办公室。
姜晚清气恼的打他:你要做什么?放开
几分钟后,姜晚清被男人强硬的带到了顶层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里,直接被男人甩到了床上,她刚想撑着手起身,男人的身体猛然朝她压了上来。
傅谨言你——唔——
男人像一座大山,压住了她,她动弹不得。
嘴刚张开,话还没说完一句,就被男人的唇堵在了喉咙里面。
姜晚清气恼的杏眸几乎要喷火,瞪着上方男人的脸庞,四目相对,男人的眸极黑,深不见底的黑,莫名的让人打心里发怵了一下。
专心点。
唇上被咬了下,痛意打散了心中的惧意。
别碰我,滚开。姜晚清偏过头,低喝了声。
傅谨言扣着她的下巴,强横的将她的脸转过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一字一字的说:姜晚清,在你没还清,在我还没有放手前,你都是我的,只属于我。
什么叫他放手前是他的?
这话他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傅谨言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我们什么关系?不久就要离婚了,你还说这话膈应谁?姜晚清小脸愤怒的涨红。
现在,我们还没离婚呢。傅谨言冷笑,眸里带着薄怒。
很快我们就会离婚,傅总若是愿意,立刻就可以去离婚。姜晚清瞪他,双手推搡着他,他却重的跟什么似的,一点都推不动。
离了婚再说其他,此时此刻,该你履行义务的时候了。傅谨言黑眸如鹰一般锁着她,眸底深处暗流涌动。
我不要,你不能强迫我,放开…唔…
话语再度被封在口中,姜晚清气得肝火疼,剧烈的挣扎起来。
可不过一会,她的脚被男人的大长腿紧紧的压制住,两只手也被男人的领带绑住。
傅谨言你不能这样,你这样算强女干,我可以告你!姜晚清怒声呵斥。
真想狠狠的锤这男人几拳。
打的他鼻青脸肿。
这狗男人,居然拿领带绑她!
傅谨言大手解着衬衫纽扣,语气缓慢的说:夫妻情趣,不可以吗?
去你的夫妻情趣。
脱下衬衫,他逼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