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用那几个女人来气他,问过他的同意了?
直到傅谨言离开,薄时的脸色都没再好过。
人一走,薄时就扫落一堆酒瓶。
每次,都被他三两句挡回来。
公司因为海外业务的事情大受打击,短期内,他都只能养精蓄锐,但终有一天,他会让傅谨言低头的。
离开金皇,傅谨言回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走进病房,一眼就看到女人趴在女儿的病床边侧着脸睡着了,傅谨言不由自主的放轻脚步,在女人身边站定,目光落在她沉静安然的小脸上,这段时日她瘦了很多,即使睡着都能清晰的看到她脸颊上瘦削的肉没剩几两了。
睡着的她,没了醒着时的张牙舞爪。恬静柔和的面容,让人想要疼惜。
接着傅谨言又看了眼女儿,女儿的气色好了些,小妮子睡的沉。
站了一会,他将外套脱下,轻轻的披在女人身上。
却没想到,女人突然醒了过来。
姜晚清将他的外套抚开,压低声音讥讽道:傅总不必如此,早晚要离婚。
何必多此一举。
她总是有这样的能力,一句话就能惹怒他。
傅谨言黑眸沉沉,薄唇勾着嗜血的弧度,嗓音跟着冷下来:离婚我便娶溪瑶。
闻言,姜晚清杏眸不可置信的瞪圆。
他居然说要娶孟溪瑶?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孟溪瑶那个女人,将心心伤害成这样,他还说这样的话来扎她的心。
失望和愤怒,在她心口胶着,密密麻麻的痛意在心口蔓延开去,流经四肢百骸,痛彻心扉。她颤抖着唇说:成啊。
傅总要娶谁,我不想管。不过呢,孟溪瑶现在在监狱里赎罪,等她的罪赎完,你想娶就娶,到时也不用知会我。
傅谨言本就沉了几分的俊脸,这时沉的跟打翻的墨一般,黑眸冷厉又凶狠的剜着她,恨不得立刻将她生吞了。
姜晚清。
现在,我不想跟你吵。姜晚清全然没将他的愤怒看在眼里,声音冷冷地说:心心需要好好休息,你若是来吵架的,现在就给我走。
若不是顾及到女儿,她都想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晚上那一巴掌,实在是打轻打少了。
能说出这样的混账话,她该恨恨的给他几大巴掌。
提到女儿,他的怒火很快压了下去。
病房是高级VIP套间,一晚上谁也没再开口多说一句,相安无事到天明。
一晚上姜晚清没怎么睡,她在病床边趴了一夜,跟男人呆在一处,她精神不由自主的绷紧,所以没睡好。天刚亮就醒了,头有些发昏。
洗漱完,用冷水洗了两分钟的脸,精神才好了些。
下楼买了早餐粥,喂女儿吃完后,时间就将近八点。
心心你照看一下,我要回公司一趟。见男人不去公司,姜晚清朝他不客气的道,说完在女儿脸上亲了口,心心乖乖的哦,妈咪忙完就回来陪你。
嗯嗯,妈咪去吧。傅心爱乖乖的道。
出了医院,姜晚清开车直接去了SE。
集团楼下,刘奕看到她的身影立刻走上前来迎接:晚清姐,您来了。
姜晚清朝他点点头。
两人边说边走进SE集团,乘坐电梯,直接去了法务部找法务部经理。
姜副总,您怎么过来了?纪安看到她,立刻站起身来打招呼,说着又看了眼她身后的刘奕,不解的问:刘助理也过来了,是有什么事?
纪经理,我也不拐弯抹角。姜晚清说着朝刘奕递了个眼神,后者立刻打开包包,将文件拿出来:这是刘奕的务工合同,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解除刘奕跟SE的务工合同。
这姜副总,刘助理在公司做的好好的,怎么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姜晚清打断他的话,继续说:我知道刘奕的合同还有五年到期,提前解约需要赔付公司八位数的违约金,这些我都准备好了,纪经理走流程就好。
好,这事我知道了。纪安讪笑了两声,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这可真是一大麻烦。
公司上下谁不知道BoSS跟夫人正在闹。
可遭殃的,却是他们。
姜副总跟刘助理现在外面等一下,毕竟解约的事情不是小事,我再仔细看看。纪安说完,朝自己的助理道:带姜副总和刘助理去接待室等一下,准备一些茶点。
虽然姜副总如今不在SE,可在BoSS心中的分量,那可不是别人能比拟的。
原本昨天微博热搜闹得沸沸扬扬的旧情复燃,早上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这事,不用想,也知道是BoSS下达的命令。
毕竟,他不发话,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