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是无人可取代了?他不是该恨死了她吗?
傅谨言目光冷寡的觑了他一眼,轻掀薄唇: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别惹我。
我什么心思,傅总不是最清楚吗?薄时虚假的笑着问道。
傅谨言没再看他,径直倒了杯酒喝了起来。
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薄时也倒了杯,执起陪着喝了起来。
片刻后,薄时看着空了的几个酒瓶,睨了眼男人依旧不好看的俊脸,想着心里着急的正事,眉头皱了皱,问:赌注你输了,说好放过溪瑶,你什么时候能写谅解书放人?
最近他都不好意思去看孟溪瑶,就怕看到她梨花带雨,自己又心疼的不行。
可眼前除了得到傅谨言的谅解书,那边怎么也不肯放人。
孟溪瑶在监狱里,呆的很着急。
见傅谨言不说话,薄时脸色难看,声音跟着沉下来:傅谨言,别告诉我,你真的想言而无信?
傅谨言轻晃酒杯,红酒似血。
想起姜晚清要跟他离婚,心口的怒意就像是在油锅中滴了水一般,噼里啪啦的炸响起来。
我何时说过不放?他戏谑的低笑出声。
一拖再拖,薄时恼怒的发火道:你是没说过什么时候不放,但你也没说什么时候放,距离打赌过去有段时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放人?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