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了个‘嗯’字。
晚上的时候,两母女又聊了很久,直到凌晨才睡去。
次日,早上九点多,简单的喝了清粥,姜晚清亲自送母亲白琴去了机场。
到机场的时候,离登记时间也没多少了。离别的伤感猝然而至,眼眶莫名就红了一片,声音也哽咽起来,妈,回到m国,我不在您身边,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打电话跟我说,别让我担心。
五年前离开,是父母亲一起。
如今父亲去了,只剩下母亲一人独自出国。
她的心里,始终是不放心的,可她也深知,她阻止不了母亲离开,也不能自私的阻止母亲离开。这一道伤疤,母亲需要时间去愈合。
作为子女,她有的只是担心。
好了,妈又不是小孩子,在那边也呆了五年了,那边的人和事也熟悉,你不用担心我。
白琴慈爱不舍的摸摸她的头,转眼之间女儿就从牙牙学语嫁做人妇,从小也是她捧在手心的宝贝,若不是丈夫的突然离去,也许他们会在国内再也不走了
妈。姜晚清望着一时陷入沉默恍惚的母亲,开口喊了声。
白琴回神,晚清,你在国内也要好好的,心心的身体不好,你要多费心了。
她说着顿了顿,又叮嘱了一句:如果跟他真的过不下去了,也别委屈自己,姜家这几年的生意虽然有所下跌,但是养你们母女,还是很够的。所以,你不需要仰人鼻息。
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对女儿,她心里是有愧疚的。
可是如今的她,丈夫这一去,她的心,真的太累了
这时,广播提醒登机——
妈,别担心我们,我们会好好的。姜晚清抹掉眼尾的泪渍,扯唇笑笑。
她不愿母亲离开还满怀担忧。
嗯,妈相信你,我的宝贝女儿一定要幸福。白琴将她抱进怀里。
原本姜晚清止住的眼泪,被这温暖的怀抱弄的,瞬间又落下泪来。
将母亲送进安检口,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她才不舍的走出机场。
晚清。
刚走出机场,就听到一道熟悉的男声喊她。姜晚清扭头,看着男人诧异的道:湛文?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巧送一个同事上飞机,你呢,怎么也在机场?许湛文微笑的看着她,声音一片温柔。
原来是送同事,刚才她都有些头皮发麻,以为他跟着自己呢,姜晚清甩出脑袋里莫名的想法,回道:送我妈上飞机。
嗯。许湛文只低低的应声,对白琴出国的事情什么也没问,径直转了个话题:晚清,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对方对母亲出国的事情没问一星半点,反倒让姜晚清心里有些轻松,毕竟母亲出国的事情,在她心里,始终还是有些难过的。
不好意思啊湛文,公司交接有很多事情需要忙。姜晚清抱歉的看着他,委婉的拒绝了,下次再找时间吧。
那好,下次你空了给我发个信息或打个电话。许湛文笑笑,没有强迫她。
好。姜晚清轻声应下。
两人在机场外面分开,姜晚清开车回了公司。
昨日召开股东大会的时候,母亲白琴亲自代表父亲将公司的所有事物交给了她,也将父亲的董事印章交给了她。
父母在姜氏所在的股份,如今都已转到了她的名下。
母亲虽然性子温婉,但年轻时,跟父亲一起打拼过,做事也果决,在公司一众老面孔前,也有说话的底气,故昨日的会议,一众股东并没有多大的意见。
但是姜晚清心里很清楚。
这些股东里,有的是不服气的。
姜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内,气氛并不太好。
姜晚清的话音刚落,就有人不满的出声。
晚清侄女,你这突然接管公司,很多事情都不清楚,这些事情还是慢慢来吧,等你准备好了也不迟,公司暂时有我们这些老人顶着,你无需担心。
就是啊晚清侄女,这公司的事情,你刚接过来,得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听叔叔伯伯门的,眼下我们这些老头子在公司也算是呆了半辈子了,一直都各司其职,手头上的业务
带头出声的是姜家旁支姜健,论辈分,她得喊一声伯父,但对方以长辈的身份施压
姜氏集团的股东,基本都是姜姓家人,或多或少都有着一点点的亲人情分。
正因如此,事情办起来,有时会比没有关系更举步维艰。
端坐在上首的姜晚清,眉目清冷,没有一丝面对被众人压迫的怯场,唇上抹着淡红色的口红,此刻勾着自信淡然的弧度。
各位叔伯,如今家父已经去了,公司也全权交由我来打理,虽说我刚接手,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