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傅谨言厉声打断他的话,直接将人大力推开,冷冷地警告道:这是我的家事,许医生无权过问,立刻滚出去!
听到‘家事’这两个字,许湛文脸色瞬间铁青,他双拳紧握,最终还是松开来,担忧的看向病床上的女人。
湛文,你出去。姜晚清哑声道。
病房里,瞬间只剩下两人。
傅谨言,我
你怎么敢打胎救父!你怎么敢!傅谨言捏住她的下巴,厉声嘶吼。
姜晚清你怎么敢这样做!你告诉我!
下巴被捏的很痛很痛,可姜晚清默默承受住,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隔着泪雾看着他,英俊立体的五官,因为愤怒扭曲在一起,黑眸猩红,愤怒的火焰填满他的眼。
不,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她张嘴解释,我没有那样做,爸已经去世了,孩子是因为操劳没有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眼神,明显的不信。
死无对证。傅谨言嗓音极冷,目光如刀的剜着她苍白落泪的小脸,却生不出疼惜的感觉来,心里只有怒不可歇的愤怒:姜晚清你以为我会信你?
看着男人冷沉阴鸷的神色,她不能让他误会:不是这样的,傅谨言你要信我,我真的没有打掉孩子,孩子真的是因为操劳没有的,你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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