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狠狠的甩开她,咬牙切齿的斥责她:姜晚清你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男人的不信任,男人冰冷的眼神,让她心痛如刀绞。
不,不是这样的,傅谨言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那样做。
姜晚清急忙抓住他的手臂,哭着解释:傅谨言你别这样,我真的没有做。我承认我有那样的想法,也付诸行动过,可这次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够了!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傅谨言甩开她的手,她一次又一次的欺骗,让他再也不想相信。
离开医院前,她还信誓旦旦如果姜远泽死了,孩子她一定不会留下。
她做到了。
孩子果然没了。
再坚持一下,孩子就能生出来,孩子就有机会看到这个世界的多姿多彩,可孩子再也没有机会了,亲生母亲剥夺了他到这个世界来的机会。
傅谨言我真没有
别再说了!傅谨言红着眼睛,再度厉声打断她的话,他狠戾的剜着她泪如雨下的小脸,嗓音冷寒:满嘴谎言的你,真让我恶心。
说完,转身离去。
男人厌恶至极的话,让她怔在原地。
他说她恶心——
为什么他就不能信她呢。
风从窗户从进来,她止不住的颤栗起来,心口的位置又凉又痛,她跌坐在地,手死死的摁在心口的位置上,好痛,好痛。
离开医院后,给薄时发了条短信,傅谨言飙车去了金皇。
他人到的时候,薄时已经在包厢里了。
一言不发的在沙发坐下,直接开了瓶红酒倒头就大口的喝了起来。转眼一瓶下肚,他又紧接着开了瓶白酒,不要命的往喉咙里灌。
包厢里谁也没开口。
薄时嘴边衔着支烟,气定神闲的看着男人买醉。
姜远泽一出事,他就收到了消息,也知道了姜晚清流产的消息,他猜到了傅谨言会找他,所以早早过来金皇等人。
他原本可以落井下石的挖苦傅谨言,可他没有这么做。
此时此刻,傅谨言心里定是沉闷沉痛不已。
半晌后,瓶子空了三个。
薄时倾身,捻灭烟头,回身靠在沙发上,掀着薄唇陈述道:傅谨言你输了。
输的一塌糊涂。
两人海外项目的大打出手,让他公司损失惨重,可现在看来,他虽然破了财,傅谨言却失去了更多,岳父去世,孩子也没了,两人的感情也处在岌岌可危中。
这一仗,他赢了。
傅谨言一言不发,只顾着喝酒。
薄时觑着他阴沉的面色,继续道:按照我们当初说好的,你该遵守你的承诺,放过溪瑶。
提及孟溪瑶,傅谨言俊脸又沉了几分,心中郁结不已。
包厢里的氛围陷入短暂的凝滞,过了一会,傅谨冷然扫向男人,启唇回道:你担心什么?我输了,人我自然会放。
但什么时候放,那就看他的心情了。
现在他心情极度的差,孟溪瑶就得在里面呆着,等他哪天心情好了,再说吧。
薄时看了看他的脸,总觉得他不会轻易的放人,不由又多说了两句。
希望傅总能够言而有信,别让我看不起你。
呵。男人冷嗤了一声:何须你看得起看不起?
薄时被他的话一噎,脸色骤时难看。
若信,就好好等着。不信,那我没什么可说的。傅谨言一脸冷漠,声音极为冷淡。
包厢里,火花四起。
此时,医院病房里。
流产过后,姜晚清整个人都没有多少力气,崩溃大哭了许久,哭的她脑子发痛,太阳穴的位置一抽一抽的,整个人浮浮沉沉的难受。
但想到孩子,她还是强撑着起身,坐在床边,拿手机给许湛文打了电话:湛文,我有事求你,你过来病房一趟。
好,晚清你等我。
嗯。
几分钟后,病房门敲响,许湛文推门进来。
晚清,你找我什么事?
湛文,我想去看看引产下来的孩子,你带我去看看,只要看一眼就好,求你了。姜晚清央求出声。
不看一眼,她的心难安。
好,我带你去。许湛文没有拒绝,反正孩子死都死了,一切都挽回不了了。他们之间的隔阂已经产生了。
刚才两人争执的时候,他并没有走远,就在长廊外站着。
两人的对话,几乎全听到了。
他这一招瞒天过海,效果很不错。
现在傅谨言一心笃定姜晚清故意流掉了孩子,之前他怂恿姜晚清,帮着她找人打胎,两次都失败,可也正是这两次的失败,让男人对她信任备失。
这一次,说什么傅谨言都不会再信了。
他亲眼看着男人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医院,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