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授课结束,得以夜深回府的林望舒,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
要不是她有着多年做手术的经验,对位置和力道把握得极为精准,今天她恐怕就报废在烤鱼店里了。
哪有让初学中医的新人听一次讲解,就能把所有穴位记住,甚至直接用银针刺穴的?
好吧,她确实在这样的高压下,把所有穴位都记住了,也完美的将银针刺进了所有穴位中,但是
若是她当时一着不慎,岂不就直接瘫痪了?
当时为了刺中穴位,她可是集中了百分之二百的精力,直到现在她都还是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酸软的,脚底板也在打着飘。
;小姐,还是让玄柒背着你走吧,看着天恐怕一会儿要下雨了,小姐身娇体弱,淋了雨恐怕会着凉。;
听玄柒这么说,她抬头望了望,果然天上的月亮都已经被乌云笼罩,难怪她觉着今天的夜路特别黑。
;那好吧。;
她也不是那种固执己见的人,便同意了玄柒的提议。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背,对方还是个女孩子,感觉还挺新奇的。
玄柒个子比一般女生高,用现代长度单位换算一下,至少有一米七三,比她高了大半个头,是以背起她,倒也不算困难。
就是身上的肉少了些,靠上去硌得慌,像是靠到钢铁做的铁架子上一样。
她双手环着玄柒的脖子,上半身完全贴在了玄柒的后背上,因此清晰地感觉到了玄柒一瞬间的不自然。
她不由疑惑地问她:;怎么了吗?;
玄柒似有些茫然地扭头望向她:;小姐何时买了两个馒头,可否换个位置,这抵着有些奇怪。;
馒头?
林望舒不解地皱起眉,低头一看,无语了。
;玄柒,那不是馒头,是你家小姐的胸。;
;这样吗?可是;
玄柒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恼羞的林望舒急急打断:;好了,只是胸而已,你又不是没有,快走吧,不是说马上要下雨了吗?;
经她这么提醒,玄柒立即丢掉了乱七八糟的想法,背着林望舒,施展轻功,往忠勇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还是林望舒第一次亲自感受轻功,果然如想象中一般,身轻如燕,来去自如。
不过脚尖随意点了两下,人便如顺风而行的风筝般掠到了十几米之外。
风拍到在脸上,也不觉得疼,倒是有种说不出的畅快,要真得比喻的话,大概有些像飙车吧。
要不是现在已经是城里的宵禁时分,百姓都已经入睡,她真想迎风吼上两句呢。
直到回到侯府,林望舒还有些意犹未尽:;玄柒,刚才可真是太刺激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试一次吧?;
;小姐喜欢就好。;玄柒一板一眼地回答。
她也不在意,嬉笑着甩着腰间系着的环佩,走回自己的院子,走了两步后,她突然停住脚步:;等等,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忽然灵光一闪,她惊呼:;糟了,珍珠被我们留在原地了。;
玄柒面无表情问她:;可需要属下把人带回来?;
林望舒抬头望了望天空,一滴水珠落在了她脸上,下雨了。
她纠结地挠了挠头,叹了口气:;算了,一个人淋湿,总比两个人都淋湿强。等会给珍珠煮些姜茶吧。;
回到院子,她正要叮嘱下人准备些姜茶,被她留在府里的玛瑙急急跑了过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今天傍晚大小姐伤势变严重,听旁的丫头说,似乎是伤口感染了,很严重的样子,很可能会您要不要去看看?;玛瑙着急地问她。
林望舒却淡定地让人冷静一点,她则显然了沉思中。
伤口感染了?这在古代可不算是个简单的事?尤其是林望卿那样身体柔弱的千金小姐。
虽然两人平时互不对付,林望卿更是背地里暗算了她好几次,但她也没想过让人死了。
她思索半晌,还是摆了摆手:;算了,估计二叔他们也不想见到我,你去我的小金库里拿些滋补的药材送过去,聊表一下我的心意就行了。;
得了吩咐,玛瑙点头应是,便匆匆离开了。
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忙碌了一天,她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不曾想玛瑙回来时,还带了个小尾巴。
林望音小跑到她面前,扑通一下,直直跪下了。
;三妹妹,你救救姐姐吧,求求你了!;林望音眼睛红红的,眼泪哗哗地流,哭得是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林望卿受了伤,你应该去求大夫才是,求我做什么?;
;我之前听你院里下人说,你拜了个什么神医做师父,求你让神医救救姐姐吧,那些大夫都说姐姐伤得太重,甚至已经感染发脓,白日有受了刺激,怕是熬不过去了。;林望音流着泪,哭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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