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蛊惑的语气,宛如海妖诱惑着渔夫慢慢走进他设好的陷阱。
林望舒回过头,脸上的表情简直是一言难尽的复杂:;你有绿帽癖?;
秦冀琰笃定的表情一滞,看着说不出的滑稽搞笑:;什么?绿什么?;
她面无表情摇头:;没事,你是不是上次被我打了那一巴掌,被打出了脑震荡,所以现在才在这里说胡话?;
;还是说;她歪了歪头,一脸的质疑,;你想诈我?好借此抓住我的小把柄,以此威胁我?;
;你不用想这么多,我也只是问问而已。其实你不必太防备我,如今皇上赐婚,沐王府和忠勇侯府便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互相合作,互相帮助,才是应该的不是吗?;秦冀琰摊开手,一派诚心诚意的模样。
然而,林望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少年,无论她怎么理解,都觉得你这话里话外的,很危险啊。
她可是你未来老婆啊?虽然她并不这么认为,但你怂恿自己名义上的老婆去追求真爱什么的,心胸未免也太宽广了一些吧?
林望舒内心抓狂,但还是维护住了表面的淡定:;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秦冀琰慢慢走到了她面前,俯下身,凑到了她耳边,低声道:;帮我得到谢府的支持。;
听到这话,林望舒先是眼皮一跳,随后又挑了一下眉,扯起嘴角,冷冷地笑了。
;那真是抱歉了,我不过区区一个柔弱女子,办不了那么大的事。而且,你也猜错了,我不喜欢谢璟暄,只是欣赏他罢了。;
她往后推开一步,和秦冀琰拉开了距离,神情漠然地望着他:;还有,那个位置,侯府并不感兴趣,不要把侯府牵扯进来。就算最后,我真的与你成亲,侯府也不会因为我而多做什么的。;
不想再和秦冀琰多说什么,这次她果断地快步离开了这里,秦冀琰自然不甘心就这么结束了,还想留人,却被玄柒阻止。
跑掉的林望舒在小巷里轻车熟路地东拐西拐,心里却在想秦冀琰的事情。
果然,这家伙主动找上了,就没安好心。
也是她糊涂,古代帝王家,哪个不是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甚至为此兄弟反目成仇,杀害血亲,一着不慎,便是株连九族。
现在,她又多了个必须和秦冀琰解除婚约的理由。
暂时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林望舒可没忘记,现在她身上还有个必须解决的大问题。
;师父,几天没见,徒弟我好想你啊。;林望舒宛如进到自己家一般,很是熟练地找到个位置坐下,嬉笑着高喊一声。
;你是想我做的烤鱼吧?;廖神医在灶台边忙碌着,听到徒弟的声音也没抬头,但手里还是诚实地帮她烤了两条鲜美的大鱼。
廖神医微微抬了下眼皮,瞥了她一眼,淡定道:;《医学总纲》背完了?;
;;师父,你太过分了,人家好心关心你,居然拿背书吓唬她。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背完了。;
;嗯。;廖神医神色难辨地应了声,领着人,走到店里后门处,端了个小板凳坐着,开口道,;背吧。;
背书在前,林望舒也顾不上心中的疑惑,只得乖乖开始把《医学总纲》从头到尾背给廖神医听。
这本书总共有两百三十五页,除去上面关于草药的插画,至少也有三四十万字,若是一次性背完,至少要背到明天晚上。
是以,廖神医没有让她全部背完,待她将前二十页背完后,又抽背了中间和最后各二十页。
待林望舒真的一字不差地背出来后,廖神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书几乎囊括了当今医药界所有已经发现的药材,你能把里面的知识统统背下来,也算是终于入门了。;
听到自己费了那么多功夫,居然才是入门,林望舒不禁小脸拉了下来。
然而,就这入门,对于许多普通学医者,就已经要花费数年时间。
廖神医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却不戳破,免得她知道了,心生骄傲。
;对了,师父,我身上的毒真的能解吗?我不会死吧?;
林望舒还惦记着这件事情,现在得了空,她又再次问了一遍。
正当她忧心忡忡自己的身体状况,却被廖神医抬手给了个响亮的板栗,疼得她;哎哟;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师父,你好好的,打我做什么?;
;你师父既然被称作神医,自然没有难得到我的事情。你身上的毒,虽然解起来麻烦,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廖神医背着手,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
;你身上的毒,也不必太忧心,以你的学习进度,很快就能自己动手,缓解一二,至少再拖个一年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个月的时间,延长到一年,其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