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特么的,这是哪个孙子想害自己?
半晌,她思维才恢复正常,眼神急转,“这还没回京,就又有人坐不住了啊……如果我不懂毒,今个就挂了呢……”
“只是到底是谁呢?前身不只是个公主么?能碍着谁的事?谁这么恨前身呢?”
突然灵光一闪,连忙出了浴桶,穿上衣衫,将酒倒入床下的那个痰盂里,“管他灵不灵,试试再说!”
随脚将凳子蹬翻,发出咣当一声。
然后她摆了一个分外**的姿势躺在了地上。
只片刻,房门便被人两脚踹开冲了进来,“公主,公主……”
“怎么是你?”阿璃一听竟然是张元坤,当即一把推开他往外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张元坤茫然的问道:“公主你不是在洗澡吗?怎么晕倒了?”
阿璃着急并没有深究他的话,推开他就想往外冲去,谁知张元坤却拉住她的手臂急急的道:“公主,您,您这是?”
“哎呀,放手……”
只是张元坤还木楞楞的抓着她不撒手,还问:“公主您……”
真是个二愣子,阿璃用力的甩开张元坤跑了出去。
只是经张元坤这一耽搁,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公主您到底怎么了?”张元坤追了出来,一脸的关心。
阿璃猛然回头,一把抓住张元坤的衣领,“快,去将刚刚送酒的那个婆子抓来。”
“公公公主,您,您刚刚到底是怎么了?您倒是和属下说呀!”
阿璃快被这货气傻了,顿时抓狂道:“你丫哪那么多的废话,让你快去,就快去,将那个婆子拿下!”
“啊?公主,公主您有没有怎么样?”
“你,你你你……”阿璃差点吐血三升,不再指望他,转身就往楼下跑去。
迎面碰到唐戈,顿时抓住他的手臂道:“看到刚刚一个婆子下楼吧,抓住她。”
唐戈面色一冷,“发生了什么事?”
“回头再说,抓住她。”
“是!”唐戈应了声,大步流星往外走去,随即吩咐道:“立即封锁城门,捉拿刚刚出去的老妇。”
阿璃狠狠的瞪了张运坤一眼,“和唐将军学学,这才是一名合格的侍卫。”
“属下……”
阿璃不想理他,在大堂里来回转圈,不住的搓手,心里想着抓到人后,她一定要审问出谁指使她的。
甚至想到对方不招供用什么样温和的方式让她招了。
唐戈的效率就是高,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向她复命了。
只是唐戈的神色分外不好,“禀公主,那个老妇在巷子里服毒身亡。”
阿璃猛然起身,随即又缓缓的坐下,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看了那么多的宫斗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转身一眼看到张元坤,幽幽的看了他良久,心里挣扎了良久。
终于在张元坤一脸讪讪,越发不安之下,她这才若无其事的笑了一下,转身往楼上走去。
张元坤:“公主……”
阿璃脚步都没有停一下便晃晃悠悠的走了。
“公主那婆子……”唐戈向前走了一步沉声问道。
“随便埋了吧。”
阿璃被张元坤气的心中郁郁,脚步不停,声音无力的说了一句。
回了房,关上房门便往床榻上一躺,心意难平。
不知过了多久。
“叩叩叩……”
阿璃翻个白眼,躺在榻上装死。
“叩叩叩。”
阿璃:“……”
“公主,唐戈有要事禀报。”
“死了!”阿璃没好气的吼了一嗓子。
“公主……”
阿璃:“……”阿璃一脸生无可恋,“啊”的一声将自己埋在了枕头里。
外面的敲门声非常的执着。
“自己进来吧!”阿璃被唐戈干扰的无法思考,声音无力的说了一句。
唐戈推门进来,目光转了一圈,才看到公主横躺在榻上,不见头,只看到起伏的山峦,顿时虎躯一震,急忙转身,“公公主,属下,有,有要事禀报。”
“说吧。”阿璃还埋在枕头里哪看到他的不自在?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请,请公主起身,容,容唐戈禀报。”
阿璃听着唐戈的话语不似平常,当即将枕头拿开,缓缓的坐了起来,发现他正背对着自己,宽阔的腰身绷得紧紧的。
让她好奇的挪到唐戈的身后,左看右看,歪头转到他的面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