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庄家摇着骰子的手跟那软面条一样一点激情都没有。
阿璃才不管这些,毫无女儿家形象的大声嚷嚷,“大,大,大……”
庄家好像木偶一样,“啪”的一声将钟蛊扣在桌上,随后掀开,里面必然是大。
这样的情况都一个时辰了,从开始的分外荣耀,到如今倾家荡产想死的心都有,他只觉心肝脾胃肾都衰竭了。
庄家看她快乐的收完银子,又要将身前的银子推过来,当即跪了,嚎啕大哭,“奶奶,求您了,再玩下去,就,咱们就只能押上赌坊了……”
阿璃撇撇嘴,“装什么装,当我不知道呢,你们这些开赌坊的净干些缺德事,哼。”
顿时没了兴致,扔下一句:“将银子拿上!”转身背着手泱泱的往外走去。
唐戈和张元坤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出了赌坊看到她正望天,张元坤也往天上看了一眼,“公主,您在看什么?”
“你眼瘸啊。”阿璃没好气的怼了他一句。
张元坤缩了下脖子不敢说话。
按说这种欺负人的感觉应该很爽才是,只是……玄机那厮竟然留书之后逃之夭夭了,她能爽就见鬼了。
她不爽,自然也不想让别人爽了,一脸生无可恋的在街上和幽魂一样晃荡。
脑中全是玄机留下的那几句话:公主回宫自然王权富贵,贫僧业已功德圆满,只是一路沾染了太多因果,贫僧自知有违我佛缘法,触犯佛门戒律清规 贫僧自知业障难消,玄机这就去向佛祖请罪,望公主珍重。
啊呸!狗屁!
阿璃心里好像煮沸的开水般难以平静,玄机,臭和尚,你嘬我的时候不是挺起劲的……
突然她就僵了身子,那天的记忆如潮水般突兀的就闯进了脑海中。
她愣愣的抚上唇瓣,然后,就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
张元坤看着公主笑的分外傻气,当即好奇的问了一句 ,“公主在笑什么?”
阿璃瞬间拉回了思绪,收起脸上的情绪,瞪了他一眼,“管我笑什么。”
对于寸步不离的两个跟屁虫她直接无视之,简直让人绝望,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唐戈那张刚毅的脸绷的快成了冰雕,一条最繁华的大街阿璃已经走了两个来回了,还想继续的节奏。
唐戈看了一眼张元坤,无声的在说:你劝劝公主。
张元坤刚刚被公主怼了,正委屈,当即脸一转不看他。
无奈,唐戈上前一步,站在阿璃面前,“请公主殿下速速回京,属下昨日已派人回京禀告陛下。”
阿璃歪头看他,“这么急着回京做什么?我连谁都忘了,连我妈……嗯,连我母妃都不记得,回去做什么?”
“公主,您的母妃十三年前就,就薨了……”张元坤弱弱的说了一句。
阿璃一摊手,“你看,我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着急回去做什么呢?”
唐戈低头道:“但陛下会担忧。”
“嗯,那陛下很疼我?”
“是!”唐戈简洁明了。
阿璃不满,顿时看向张元坤。
张元坤秒懂,“公主,众位殿下中,陛下最疼的就是您了,而您的母妃良妃娘娘还在之时那真是宠冠六宫……呃,之后,陛下便把对良妃娘娘的宠爱都转嫁到您的身上了。”
阿璃也秒懂了,这就是智商不够,皇帝的宠爱就是催命符,多正常啊。
“既然这样,那我再玩几天再说回宫的事吧,回去了没准想出宫都难。”阿璃说完背着手绕过唐戈便往客栈走去。
唐戈长叹一声,让他在战场上浴血沙场,他游刃有余,可是和女人打交道简直为难死他了。
阿璃无精打采的回了客栈,吩咐了一声,“打水,我要沐浴,嗯,然后给我准备一壶酒,不,要两壶。”
“公主……”张元坤欲言又止。
“你有事?”
“没,没事!”
阿璃翻个白眼,“那就快给我拿来。”
“公主……”
阿璃刚走没三步,张元坤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
“哎,我说你能不能不跟便秘似得?有事就快说。”
张元坤缩在袖子中的手握了握,失忆后的六公主完全不是失踪前那般好说话,如今好像更有自己的主意,这让他拿不准了,当即单膝跪地,“公主,咱们还是,还是快回京吧。”
“要回你自己回去。”阿璃说完便蹬蹬蹬的上楼了。
这货太欠抽了。
没多久,两个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