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为时已晚。
深爱自己的丈夫已经去世,而自己的儿孙也跟她离了心。
余笙写成了悬疑,推理的故事,还没写完,天光乍亮,楼下响起唐婉起床下楼做饭的声响,见书房的灯在亮着,唐婉倒也没说什么。
等做好早饭,唐婉才过来敲书房的门。
余笙出来喝了点粥,就又回到书房,跟电脑较劲起来。
一整天,她都在写这个故事。
写几千字,就打印出来,然后修改。再然后继续写。
一口气洋洋洒洒的写了三万多字,一直写到快吃晚饭时,都不知疲倦的写。
确定稿子后,她发送到报社主编的邮箱,让主编过目。
她上次写的惊悚探险,悬疑传奇类故事《探险笔记》已经在报纸上连载,反响还不错,等探险笔记第一个完整的故事连载完,就可以连载这个故事了。
吃过饭,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困极了,但还是坚持要让余安过来接她去机场等司柏勋。
车上。
余安看着眼皮都掀不开的余笙,有些担心的吐槽道:“余笙笙,这几天柏勋不在家,你昨晚出门偷牛去了吗?”
“我凌晨的时候,以于喜凤的一生为核心,写了一篇悬疑推理类的故事。写了三万多字呢。”
余安:“……”
他是完全不懂余笙的脑回路了。
虽然创作灵感都是来自生活,可他们差点被于喜凤毒杀,笙笙居然还有心思以于喜凤为核心,把这些事写成一个故事。
余安:“你写这个,帝都的人,该不会想到我们家吧?”
余笙道:“无所谓咯。我们被谋杀的事,牵扯道阮宛如,就算我不写,也会在帝都相关人员之间流传。与其让别人来评头论足,不如由我自己来述说,还能给报纸增加销量。”
余安:“……”
他就不该用常人的思维,去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