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勋,我好想你。”
听着她用软软的撒娇的语气,跟他说着这样的话,司柏勋的心口好像被什么暖洋洋的东西包裹了起来。
是幸福的滋味。
舟车劳顿,旅途的奔波带来的疲倦,在这一刻都消失殆尽。
“我也很想你啊。”
他低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呃……
她几天没洗头吗?有股油腻的发丝臭味。
当然,他没敢说出口来。
就当她思念他过于认真,连洗头这种事都忘了。
余笙依偎在他怀中,认真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许久之后,才觉得身上恢复了些许能量,心里踏实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她就睡着了。
司柏勋:“……”
余安帮她说了:“笙笙说,她凌晨开始就在写作。把你奶奶为了翡翠屏风,在你们司家忍辱负重,最后功亏一篑的事写了出来。”
司柏勋:“……”
“哦,对了。她说,她是以悬疑推理的故事形式写出来的。”
司柏勋:“……”
余安又补充的道:“等下我送你们回家,顺道去开一下笙笙的电脑,把她电脑里写的内容发送到我邮件,让我看看。她写的那个《探险笔记》还不错。可她就是不给我看结局,我都等不及了。”
司柏勋:“……”
你们兄妹俩,能有一个靠谱的吗?
回到家,司柏勋小心的把余笙抱回房间,帮她脱下外套,长裤和鞋子,再给她掖好被角,确定她不会着凉后,司柏勋才起身去书房找余安。
余安正坐在余笙的电脑前,津津有味的看余笙新写的小说。
司柏勋:“……”
“咳咳。”
余安立刻坐直身体,朝司柏勋看了过来。
“柏勋,你想问我什么?”
司柏勋道:“之前在电话里,有很多事都说不清楚,哥,你现在可以把我离开帝都后,事情的经过都跟我说一遍吗?”
“好。”
余安也不知道怎么讲,干脆就从接到余笙的短信说起。
他知道的,没有余留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就连祁煜是如何为了保护余笙的也都说了。
反正不管司柏勋会不会吃醋,这事瞒不住的。
祁煜就住在仁爱医院,等他明天回医院去给傅佳沛看腿,就能知道祁煜的事。
与其让柏勋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件事,还不如自己现在就告诉他。
听完余安的转述,司柏勋决定去会一会阮宛如。
虽然阮宛如解释说,她想要他跟余笙的命,是因为他们俩结婚,打了她跟傅佳沛的脸。阮宛如一生尊贵,瞧不起他的出身,就觉得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侮辱。
但是笙笙说的梦境里的事,结合现状,他觉得有很多疑点。
杀人不过头点地。
笙笙的梦境里,阮宛如怎么没有把他们一锅端?
而是钝刀子割肉一样,把笙笙的至亲,一个一个的想办法除掉。包括他们的孩子。
不过这辈子,是因为奶奶想要资产,而谋杀他们,阮宛如的谋杀计划不过是顺带的。
两家人被连根谋杀,跟阮宛如没有决定性的关系,这点就先暂时存疑。
不管阮宛如是不是因为他跟笙笙结婚,傅佳沛又为了保护傅佳沛而受伤,阮宛如都没有现在就必杀他们的立场。
毕竟笙笙没了,傅佳沛也要痛苦。他没了,傅佳沛的腿就难复原。除非,还有什么更大的利益的原因,导致阮宛如愿意为此铤而走险。
不过这个疑点,他没有跟余安透露。毕竟笙笙梦境里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司柏勋问:“阮宛如被抓后,见过谁吗?”
“她谁都没见,也不愿意见。怎么,你想去见见她?”
“嗯。”
“这个应该不难。傅家的人欠我们余家人情,你就是想见阮宛如一面而已,我想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好。”
司柏勋是提前回的帝都,第二天可以不用去仁爱医院正式上班。
他就先去医院查看了傅佳沛的伤情,确定他的腿恢复良好后,他就去了祁煜的病房。
看到司柏勋,祁煜想坐起来。
司柏勋连忙拦住:“你不必起来,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你的伤情,再跟你聊几句。”
等司柏勋做了基本检查后,祁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