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的稳重变得凌乱起来，吮得她抗议的嘤咛出来，他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摁着她的后脑勺，磕在自己肩膀上。
司柏勋身体微微颤栗的颤抖着，耳鬓厮磨着，竭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看他忍得辛苦，余笙不由得嘲笑他：“怎么，你肾亏啦。抖得这么厉害。”
司柏勋：“……”
他连忙摁住她想要作乱的手，道：“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抱着她，整个人都把她给像是搂洋娃娃一样搂在怀里。
“傅佳沛怎么样了？”
“性命无忧。”司柏勋说，“不过那双腿，想要恢复如往常，怕是没那么容易了。左腿骨折，右腿整齐被切断，能保住他右腿能续上，就已经是最好的期待值了。”
余笙多少知道些知道傅佳沛的病情。
光是因为装车而导致的骨折，就已经很不好处理。
想及此，余笙有些内疚的道：“柏勋，是不是我太冲动了。”
“笙笙。答应我，不要陷入内疚的恶性循环，可以吗？这件事，从头至尾都不是你的错。”
“我不知道，傅远凯那个混账，居然……”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来。
一想到自己曾经被一个长辈觊觎，她就恶心得掉鸡皮疙瘩。
“你和傅佳沛，都是受害者。”司柏勋伸手去撩她鬓角的短发，声音略带浅薄的道，“你曾经是这样安慰我，如今到你这里，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绕进去呢？”
“可是，你明明就跟我说过，白舒雅不对劲，可我连你的话都没有相信。”
面对傅佳沛的伤，余笙实在无法逃过良心的谴责。
司柏勋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她失落的捋了下头发，道：“是我太自我了。”
看她陷入无边的自责中，司柏勋内心难安。
他思考片刻，漆黑的眸子熠熠的看着她，良久才说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如果我知道白舒雅不对劲，强势一些，让你不要跟她接触，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柏勋，我……”
“笙笙。”司柏勋双手捧着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道，“有些事，就不是这么算的。再往前说，是傅佳沛先写杨萍，他不找来奶奶和杨萍，就不会有后来的事。再往前说，我不娶你，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更往前说，傅佳沛不逼你，我也不会娶你。他不逼你，就不会有后面发生的一系列的事。”
“柏勋……”
“所以，你不要把不该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来，可以吗？”
她知道自己就是个软弱无能的人。
没有找到问题的根源，而陷入逻辑思维的死胡同中。
该如何改变现状呢。
她心里没底。
想逃避。
司柏勋捏着她的脸，强行跟她对视：“笙笙，我不许你逃避这个问题。傅佳沛的伤，是他亲二叔所为。二叔也被他亲妈给激怒的，白舒雅的初衷也是想要利用你帮他除掉傅远凯。笙笙，你不过是这一环里的一个受害者罢了。答应我，不要再胡思乱想，好吗？傅远凯和白舒雅，会有法律制裁他们。而傅佳沛的伤，我会治好的。”
余笙水潞潞的一双精致大眼睛，迷茫又无助的看着他。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笙笙。我们的能力都有限的。承担的责任也有限，不是我们的错，要学会释然。如果我们当医生的，都跟你这样，那岂不是在无力救治的时候，要怕得再也不敢救人了？”
听他这样安慰自己，余笙的心境好像好了不少。
她的确想帮白舒雅讨回公道，但没想到，她居然是个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利用的狠心女人。
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否定自己的初衷。
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她仍旧会伸出援手。
只是，她会更小心的求证后，再做出更准确的定夺。
他顺毛的拍着她后背，声音里充满可靠的安全感：“笙笙，时间还早，你也再休息会儿吧。”
“你昨天做手术到很晚吗？”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睡觉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快三点吧。”
她是上午被白舒雅骗去见傅远凯，再醒来后，一直都在逃命，倒也不知道傅佳沛是几点送来医院的。
不过她在医院时，大伯娘给她送过汤来，后来母亲又逼她吃过晚饭。
也就是说，傅佳沛开始做手术的时间，也就下午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