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柏勋整整做了十多个小时的手术?
余笙心疼他受累,又乖乖的窝回他怀中。
“是你给我涂药了吗?”
“嗯。你的伤也不轻,这段时间就别劳累了。你的工作,交给你哥去管吧,顺道招一个职业助理。”
“好。”
司柏勋拍着她的后背,两人再次陷入睡眠。
天光乍亮。
病房外,传来脚步声,压制的谈话声。
余笙悠悠转醒。
司柏勋睡得一脸安然。
她小心的爬起来,声音轻缓的去洗漱。
洗完后,拿着手机到走廊上去给母亲打电话。
黎美宝已经在给他们送早饭来的路上。
挂断电话,余笙在医院的走廊里来回走动。
身上的伤,让她有些吃力。
尤其是肺部,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似的,绒绒的挠着她。有些痒,有些难受。
黎美宝给她炖了一晚上的清肺汤。
余笙被打了好几棍,肺部的毛细血管有轻微的破裂,所以,她才会有那么浓郁的异物感。
司柏勋也起来,跟余笙吃过早饭后,就去看傅佳沛的病情。
傅佳沛昨天是失血过多而昏迷的。
经过输血和治疗,早上就悠悠转醒过来。醒过来后,他对自己的现状,接受得很快。
表情平静的反而不像是个一只脚被整齐砍断的病人,只是情绪低落,无论谁来看他,他都没说话。
阮宛如看过儿子后,出了病房,捂着嘴,难过的哭了起来。
“余笙,你真是个害人精!”
若是放在以前,她一定会除之而后快。可现在儿子都这样了,这余笙就成了他的续命之药,就只能先放过她那条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