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用飞机送往甘省的第一医院治疗?”
“不能找医院别的医生来主刀吗?”
“医院别的医生来做这个手术,没有不如甘省的第一医院的医生更专注这一项手术,更远没有司医生这么高的治愈率。”
阮宛如看向傅远新:“远新……”
傅远新看向院长:“院长,您的意思呢?”
院长很是公式化的道:“这还是需要你们家属自己做决定。哪怕送去甘省,那边能完整的接好腿并且不留任何后遗症的几率不超过50%,司医生也要一同前往,并且在时间上也很紧迫。早一个小时接上断肢神经,就早一分安全。晚一个小时做续接手术,就要多一分截肢的危险。全看你们如何衡量。”
傅远新道:“那这个手术,还是交给司柏勋来做吧。”
“远新!”
傅远新看向阮宛如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佳沛不用截肢。就算跛脚也没关系,总比截肢强。我不能让佳沛冒这样的风险。”
阮宛如面露痛苦,纠结的闭上眼。
那医生又道:“司医生还说,他最近有熬制治愈外伤的中药膏,但由于是新配方,还没有经过市场检验,所以,是否使用,还需要经过病人家属的同意。”
“不用。”阮宛如否认道。
还没有经过市场检验的药膏,就想用到他儿子的腿上,是想把佳沛当成实验用的白老鼠吗?
要出了什么事,算谁的?
她坚决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