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箫昔日为了练刀,竟然申请了几具猪的尸体放在冰窖,在其上砍来砍去的事情。
然后,萧灵阳以巨大的红字做注解:凌凤箫视性命为草芥,剥皮拆骨如砍瓜切菜,可见其险恶,今日之猪,焉知不是他日之你?若你执迷不悟,凤凰山庄之冰窖,即是你来日葬身之地。
林霄久:“......”
实话说,他当年练剑的时候,也曾砍过几天猪肉,凌凤箫按照正常方法练刀,这与他来日将葬身冰窖并无任何因果关系。
他往下翻,第二恶状:冷血无情。
上一恶状已经不实,这一恶状就更加无稽——萧灵阳控诉,凌凤箫长住凤凰山庄,除去父皇母后生辰外,难见此人回皇宫一次。
然后是同样的红字巨批:离宫千里,毫不思念,冷血无情,可见一斑。我乃此人亲弟,尚且如此,况一小白脸乎?昨日之我,即是来日之你,今日对你嘘寒问暖,来日必定始乱终弃,好自为之罢!
林霄久都要被他逗笑了。
萧灵阳这人,也真是有点意思。
他正要再往下翻,想看看萧灵阳批评凌凤箫还能写出什么花来,房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越泽回来了。
还未走近,越泽就问:“萧灵阳来找你了?”
林霄久:“嗯。”
可见,图龙卫都是越泽的眼线,萧灵阳的行踪并不能瞒过越泽。
凌凤箫看他:“他欺负你了?”
林霄久:“未果。”
越泽便笑了笑:“那就好,等我闲下来,立即去教训他。”
而后,凌凤箫走到他身边,一眼便看见了他手中的《痛陈凌凤箫十二恶状书》。
凌凤箫把它从桌上拿起来,开始翻看。
林霄久摸了摸鼻子。
小舅,好自为之。
凌凤箫翻得极快,粗略扫过一遍,冷冷道:“无稽之谈。”
又看了看林霄久:“萧灵阳胡说八道,你不可相信。”
林霄久乖顺:“不相信。”
凌凤箫对他的回答表示很满意——但还是把东西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