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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久:“......”
这语气也太过随意,一点都不书面。
他接着念:“你经脉不好,不要放在心上,随意玩乐即可,不要累着自己,车到山前必有路,为师已安排好了。”
呀。
凌凤箫也这样说,便宜师父也这样说,要自己不管经脉的事情,随意玩乐,这世上果真是有什么比灵丹妙药和绝世功法更好的法子么?
他边想,边继续念:“因缘际会,不可深究,冥冥之中,自有天数,莫要牵挂为师,有缘自会相见。”
念完了,他看了看凌凤箫。
越泽望着那圆筒,道:“还有。”
林霄久伸手进去,这次,摸到的纸质要厚多了,竟是一个鲜红的纸封,里面卷着似乎是文书的东西,以红缎束着。
林霄久将它那在手中。
沉甸甸的一件东西,边缘微微泛黄,纸质非常厚实庄重,纸背压着吉祥的纹样。
这纹样与圆筒上的龙凤纹,鲜红的纸封,洒金的红缎联系在一起,让他心中渐渐浮起不祥的预感。
事情,并不简单。
......并不简单。
看着越泽似笑非笑的神色,林霄久深吸一口气,想逃。
林霄久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
开, 还是不开, 这是一个问题。
它由一个薛定谔的圆筒, 变成了一个薛定谔的卷轴。
薛定谔的圆筒中,可能开出绝世秘籍,或者一张废纸。
而薛定谔的卷轴, 可以开出什么?
似乎,只能开出一种东西。
那它就不能叫做薛定谔的卷轴了。
林霄久再次抬头看越泽的神色。
越泽一手持盏,一手以白玉茶盖慢悠悠拨着茶末, 见他看过来, 嫣然一笑。
笑得是很好看。
但越泽从来不这样笑,所以, 这毫无疑问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喝中药前最后一颗糖球。
再美艳动人的脸, 此时此刻,都是——左脸写着“我要吃了你”, 右脸写着“我要打死你”。
根据这个表情,可以推测出唯一的结论:它,真的, 是凌凤箫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