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如果查不出凶手,就要被皇帝责罚,所以他只能找个替死鬼,好巧不巧,洛埕那段时间一直往城外跑,行踪最是可疑,所以他就选择了他。嗯,一定是这样。”
至于这个“某些原因”是什么原因,清辞不知道是什么,这里也没有记,只能以后再探查。
清辞继续往后翻,最后一页写的是河中府死了几个人,东拉西扯半天,总结起来就是可能与什么叛军有关,事情挺大,加之死者家属一纸状书告到了大理寺,没办法,大理寺卿只能亲自去河中府走一趟,已经走了两天。
清辞看到这里,本是没当回事,别开头时想到了什么,又霍然将头转回:“糟了!”
白珩舟见她一下脸色都变了,忙问:“什么?”
清辞一把抓住他的手,飞快说:“燕竹一定会杀人灭口!小白,我来不及跟你解释,你现在马上去救孔山泉,一定要确保他安然无恙!他在河中府!”
她的语气十万火急,白珩舟却没有动:“你要在这里。”这里不安全,他不能离开她。
但清辞能等孔山泉哪能等,他已经走了两天,再不去救,没准尸体都臭了!
“我没关系,我可以自保,我吩咐了争渡一个时辰后来接我,燕竹还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会在自己府邸里突然对我下杀手。”
白珩舟还在犹豫,清辞催促:“快去吧,孔山泉对我们很重要,他是证明洛埕清白的证人!”
洛埕是争渡的父亲,想到争渡,白珩舟终是动了:“嗯。”
白珩舟走后,清辞快速将东西返回原地,从密室撤离,刚关上密室的门,冷不防就听见燕竹的声音,在门外:“看见县主了吗?”
侍女回禀:“回禀殿下,没有。”
燕竹竟然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