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拜她所赐,她可是经历了不少呢。
戏看到这里,也差不多轮到她登场了,清辞从树上飞下,双脚刚刚落地,便有道声音懒懒道:“在泸城看你杀兄的时候,我就怀疑你会武功,看来你非但会,而且还不错。”
清辞的身影霎时一僵。
后园里,众人都很诧异:“怎么会是上官小姐,她这是……”
上官家的小姐很多位,但大家都默认能被称为“上官小姐”的只有嫡长女上官澜歌,赵氏一听这个称呼,眼前一黑,连忙跑进假山里一看——果然是上官澜歌!
上官澜歌哭喊:“祖母救我啊!”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把这个男人从大小姐身上拉开!”赵氏大喊着,心想完了,全完了,被这么多人看到她与一个男人交缠,这辈子全完了……
上官澜歌被丫鬟扶出来,头发凌乱,衣裳破损,脸色煞白,神色惊慌,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众人的眼神都有些微妙。
有些平时就嫉妒上官澜歌才名和美貌的闺秀,借此机会,一唱一和地嘲讽起来:“呦,不是说有凤凰吗?”
“凤凰没看到,颠鸾倒凤倒是看到了。”
顿时一阵哄笑。
又有个闺秀阴阳怪气地说:“没想到上官小姐竟然是这么奔放的人,我们在前院给老太君祝寿,你竟然躲在这里与男子野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不可貌相?呵呵。”
上官澜歌哭喊:“我、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是他对我不轨!祖母,是他非礼我!”
赵氏气得快要吐血,她精心培养的孙女,还没有派上用场就毁在这里,指着地上的男人大骂:“哪里来的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相府里对女眷不轨,简直该死!来人!把他拖下去打死!”
非礼上官澜歌的男人叫李海,他受人指使来侮辱清辞,但他以前从未见过清辞,到现在还以为上官澜歌是清辞,听到他们称呼“上官小姐”,以为是“上官家的小姐”的意思,就照着和上官子阳事先说好的演下去。
“上官小姐,你怎么能过河拆桥呢?是你说你寂寞难忍,让我帮你纾解一二,我才会在这里与你结合,现在东窗事发,你就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让我去死吗?”
“你胡说八道!”上官澜歌身份尊贵,就算有男人对她有非分之想,也不敢当面对她说这些污言秽语,乍一听她简直恨不得活剐了这个男人!
李海从怀里掏出一份红帖子丢在地上,嚷嚷道:“我怎么是胡说八道?这是你给我的请帖,要是没有请帖,我一介草民怎么可能进得了相府?”
上官笙歌捡起帖子看了看,背地里插刀:“请帖是真的,我们相府的请帖都是专门请人画的图纹,旁人无法伪造,也不会随便给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的?”
上官澜歌一听就炸了:“上官笙歌,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儿吗!”
上官澜歌和上官笙歌平时明里暗里斗得不可开交,难得上官澜歌跌这么大个跟头,上官笙歌自然要抓住机会踩上一脚,她淡笑道:“大姐姐,我只是说一句实话也不行吗?你敢做出这么败坏门风的事情,就该料到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这边一团乱麻,大树下的清辞也有点紧张。
楚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亦或是从一开始就在这里,只是被花草树木遮挡住身影,他坐在轮椅上,任由微风吹动他的长发,眼眸乌黑地盯着她看。
他旁边是一泓湖水,因为老太君寿宴,湖上特意移栽了几株盛开的荷花,和放养了几只大雁,此刻大雁正在水上嬉闹,拍打起水花一朵朵,清辞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在他面前越暴露越多,这是非常不妙的,别的还好说,但她会武功这件事,实在不好扯谎。
她一个药材铺出生的庶女,处变不惊心计多端就算了,这个能强行解释成从小受尽嫡母和兄长长姐的迫害,不得不自立自强,但泸城那种穷乡僻壤,找不出几个会武功的人,她能上哪学武?
清辞不说话,楚诏也不说话,两人对视了半天,最后清辞先败下阵来:“侯爷怎么在这里?”
楚诏一向不喜欢应酬那种充满客套和假笑的场合,敬了老太君两杯酒,祝贺了寿辰,便独自到园子里散步赏景,走到这树下时,就让他听到这女人指使白珩舟用他的名义去骗人,这才会留下看她又要怎么害人。
他似笑非笑道:“你要高兴我在这里,否则你怎么以我的名义,把你家大姐姐诓出来?”
“……”清辞心虚道,“冒犯侯爷的地方实在对不住,下次未经您允许,我绝对不会再打着您的旗号出去骗人。”
楚诏反而轻笑起来:“不,我就喜欢你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
清辞实在不理解侯爷的想法:“……为什么?”
楚诏怎么会告诉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