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干坏事第一个想到的是他而不是燕绥，代表在她心目中，他比燕绥更厉害，能让她狐假虎威，这让他很高兴呢。

    可他却没意识到，由来世人眼中，他都是和贤王、荣王还有宁王这样有实权，且背景强大的皇子相提并论，现在自降身份和一个不受宠爱和重视的皇子做比较，根本没什么好沾沾自喜。

    搞错比较对象的楚侯爷，淡定道：“因为你越利用我，你就有越多把柄在我手里，对你要杀要剐不是看我心情？”

    清辞：“……”好的吧。

    “哪学的武功？”楚诏随口问，“你那个丫鬟教你的？”

    清辞醍醐灌顶，她怎么忘了还有这个说辞，立即点头：“对，小白教我的，我会的也不多，一点皮毛而已。”

    楚诏若有所思：“我倒是真的好奇，你那个丫鬟的来历，听和他交过手的十七说，他的身法很奇特，看不出哪宗哪派，能告诉我么？他是谁？”

    清辞顿时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