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只请个别几位,那才叫惹人猜忌。”燕绥知道他是在说最近朝堂上争得热火朝天的太子之位,无所谓道,“横竖整个帝京无人不知我只是个闲散王爷,我怕什么?”
楚诏一笑:“也是,若不是你办的赏花宴,我也不敢轻易来。”
燕绥看了眼花园的方向:“其他人应该也这么想。”
楚诏心头突然一动:“所有人都来了?”相府的人若也来,那女人应该也会来吧?老太君现在这么看重她,应该会为她创造机会,融入帝京的贵族群里。
结果燕绥就说:“相府的没有来。”
楚诏好心情顿时散了不少:“为何?”
“我皇姑奶奶的身体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半年里我父皇都亲自去探望过好几回,这种时候他们家的人要是还有闲情逸致参加宴会,怕是要落人话柄。”
燕绥说着,“不过前几天倒是听说,皇姑奶奶的身体有所好转,等赏花宴结束,我得亲自去探望一番。”
楚诏放下茶盏:“我跟你一起去。”
燕绥意外:“你?”
“嗯。”
“还说坊间的传言是无稽之谈,你跟相府从来没有交集,要不是为了上官澜歌,你会特意跟我走这一趟?”燕绥笃定,他看望老太君是借口,真正想看的人,是和他有一段绯闻的上官澜歌。
楚诏只笑不语。
蹲在亭子上的十七,嗑瓜子磕得不亦乐乎,心想聪慧过人的颖王殿下啊,您这次可真是猜错了,他家主子才不是为了去看上官澜歌,明明是为了去看泸城来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