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让人去看着了,你再陪我坐坐。”老太君拉住清辞的手。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留她,但清辞没有拒绝:“好。”
没多久,范嬷嬷便来报:“老祖宗,大小姐、三小姐、四小姐、五小姐来给您请安。”
老祖宗颔首:“嗯,让她们都进来吧。”
“是。”范嬷嬷出去传话,清辞走到老祖宗身后左侧,好奇地看向门口。
她知道相府一共有六位小姐,三位嫡出两位庶出,不过入府这么多天,除了上官澜歌和上官芸歌,其他人都没有见到。
正想着,四位穿着打扮都各有风韵的妙龄女子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对着主位上的老太君,盈盈福身:“老祖宗万福金安。”
“今天倒是来得齐,都坐吧。”老太君摆手让她们起身入座。
清辞不动声色地扫过在场四人,上官澜歌自是不用说,帝京第一美人,容貌打扮都是这里最出众的。
她旁边的是三小姐上官笙歌,三房的嫡女,身姿曼妙,杨柳细腰,双瞳剪水,我见犹怜,一袭翠绿色的齐胸襦裙,端的是楚楚动人之相,好似十分清纯无害,不过清辞却知道,她跟上官澜歌是死对头。
上官笙歌一直觉得自己琴棋书画都不输给上官澜歌,只是因为相貌略逊色于她,所以才会失了第一才女的头衔,对上官澜歌很是嫉恨,姐妹俩时常针锋相对,心机也颇为深沉。
上官笙歌对面坐着的是她的妹妹上官婉溪,排行第五,庶女,相貌还算清秀可人,但与美艳的上官澜歌和娇媚的上官笙歌相比,就有些寡淡了,她端坐着,安安静静,有一股不争不抢的气质。
上官婉溪身边是二房的庶女上官婉晴,也就是上官芸歌的妹妹,排行第四,相貌和上官婉溪不相上下,只能算一般姿色,不过清辞听说她很聪明,只是不知道这个聪明是到了什么程度?
如果是以她姐姐上官芸歌为参照物,那就……不必再提了,毕竟上官芸歌的愚蠢程度,简直让人疑惑她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感觉是个人都比她智商高。
相府嫡女们都是“歌”字辈,庶女们则是“婉”字辈。
除了这四位,还有两位小姐没有出现,一个是尚在闭门思过兼养伤的二小姐上官芸歌,一个是因为生辰八字克丞相,从小养在郊外庄子的六小姐,三房庶出,今年才十二岁的上官婉月。
以上就是相府六位小姐。
相府的小姐们性格迥异,但不得不说,她们帝京闺秀行列里都算是出挑的,前世上官循将她们分别嫁给朝中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们,换来相府屹立在大焉近百年的风光依旧。
“除了澜儿,你们都还没见过清儿表妹吧?”老太君朝清辞示意,“清儿,你虽然和小四小五一样大,但论月份还是小她们,来见过诸位姐姐吧。”
清辞遵从:“清儿见过大姐姐、三姐姐、四姐姐、五姐姐。”
上官澜歌笑着道:“都是自家姐妹,不必客气。”
“原来这就是清儿表妹,我可算见到你了。”上官笙歌温柔一笑,“听闻清儿妹妹治好了老祖宗,姐姐我一直想来谢你,只是我先前在菩萨面前许愿,若老祖宗的身体能康复,必定焚香沐浴在佛前诵经七天七夜,不能违背,直到今日才出关。”
老太君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些慈爱:“笙儿,你有心了。”
上官笙歌道:“只要老祖宗身体康健,福寿延绵,孙女愿意一辈子侍奉菩萨。”
清辞面上笑着,心想,果然是能与上官澜歌媲美的人物,好一番伶牙俐齿。
上官澜歌冷眼旁观,眼底有些不屑和鄙夷。
其余两位庶出小姐,都只是对清辞回以微笑,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候,丫鬟来禀报:“老祖宗,颖王殿下和楚侯爷来了。”
清辞:“!!!”他们怎么会来?
“快快有请。”老太君明显是早就知情他们要来,没什么惊讶。
而四位小姐,倏地一下全站起来,尤其是上官澜歌和上官笙歌,跃跃欲试地看着门口,眼睛发亮。
清辞终于明白,今日这四位怎么会来得这么齐,原来是听说了楚诏和燕绥要来拜访老太君,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来“邂逅”的。
范嬷嬷恭恭敬敬地将楚诏和燕绥请了进来,燕绥噙着笑意,率先跨过门槛,清辞站在一旁,抬眼一看,那人身形修长,轻衣缓带,行走时磊落大方,衣袂纷飞,好一派君子风流。
“见过颖王殿下,安平侯爷。”四位小姐齐声开口,婀娜地福身。
“这么热闹?各位小姐免礼。燕绥见过皇姑奶奶”燕绥也朝老太君行了个礼。
“快起来。”老太君笑呵呵,“一段时间不见,绥儿又长高了。”
燕绥莞尔:“皇姑奶奶,我又不是小孩,怎么可能隔一段时间就长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