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一卿只看见程晚霜走出了屋子,等了许久也没有见程晚霜回来,这才出门准备寻找。
;哦,我出来帮蔡落落收拾一下。
程晚霜的情绪虽然被蔡落落稳定了下来,可是一见到燕一卿,程晚霜还是有些生气,嘴巴不自觉的抿在一起,没有再说话了。
燕一卿似乎没有发现程晚霜的不对劲,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蔡落落身上。
;你现在怎么知道把马车送回来了?
虽然燕一卿的语气十分的轻松,可蔡落落听见这话心里还是咯噔一下,拍手暗道不妙。不过,还是挤出笑容回到了燕一卿的问话。
;小的这不是给那杨权弄的晕头转向的,安排完他出景安都到深夜了。满身疲惫回到家中,沾枕头就睡着了。今日早晨醒来,不才把这件事情想起来嘛!
蔡落落昨天晚上是真的没有意识到马车的问题,一直到今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自己起身例行去义庄查看,看着空出来的徐荣尸体曾经躺过的床,想到了程晚霜,接连就想到了马车的事情。
一刻都不敢怠慢,直直赶着马车向这边奔来。
燕一卿本来是想好好借这件事情治治蔡落落,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不是蔡落落忘记了,自己也不会遇到赵欣欣,就正好擦肩而过了不是?
这也许就是缘分。
;算你还能记起来。去屋里喊上他们,我们准备出发。
燕一卿拍拍蔡落落的肩膀,用手指了指屋内。
蔡落落喜出望外,大皇子竟然没有给自己任何的惩罚,自己都已经想好是不是要主动求饶了。连忙答应下来,小步快速跑回屋内。
庭院中只剩下燕一卿和程晚霜。两人对视一眼,程晚霜心中还是有坎过不去,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转身先一步上了马车。
燕一卿看见程晚霜上了马车,眉头微微一皱,也没有说什么。
一会儿的功夫,几人已经到齐坐上了马车。
马车内坐下了程晚霜、燕一卿和赵欣欣,马车的后面则坐下了彭飞和彭宇。蔡落落是驾驶马车的人。
一个小小的马车,能够承载这么多人,蔡落落是真心心疼马儿。
自己也不知道会一下子冒出来三个人,早知道的话就赶上两辆马车来了。
还好,他们要先穿过景安,才能动身往东去抚水城。可以在景安再置办一辆马车。
一路上,彭飞和彭宇一直在感叹景安的繁华。两人从小出生在抚水城的都城——清城,因一直习武练功,早早地被选中成为暗卫,之后的时间都是待在客栈里。
对于景安的一切,两人内心都充满了好奇。
赵欣欣也一直在通过轿帘的缝隙向外张望着。程晚霜坐在赵欣欣的一旁,一直低着头,看着某处在发呆。
燕一卿则一直在盯着程晚霜。
在刑狱司的马棚里,赵欣欣和彭飞坐上了另一辆马车。
彭宇充当了燕一卿和程晚霜的车夫角色。
虽然程晚霜极力阻止,认为燕一卿如果不想驾驶马车,她自己可以驾驶,不需要彭宇来给两人当车夫。但燕一卿似乎是下定决心要找一个人当两人的车夫,彭飞和彭宇又毫不知情地主动积极争当两人的车夫。
为了避免时间上的浪费,程晚霜还是默认了燕一卿的提议,让燕一卿自己来选择。彭宇却先一步跳上了马车,握紧了缰绳。
就这样,五人踏上了路途。
在路上,程晚霜和燕一卿面对面坐着,全程程晚霜都没有看向燕一卿,也没有说一句话。
;晚霜,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们到了就会查明白的。
燕一卿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安慰一下程晚霜。
;啊?
程晚霜忽然听见燕一卿这样说,有些惊讶和迷茫。
燕一卿看着程晚霜的诧异,也有些惊讶,说话的声音都变的犹豫:;你不是因为程雨桐的事情难过吗?
程晚霜刚想说声莫名其妙,仔细一想,这才反应过来。
;你以为我一直这么难过是因为程雨桐?
程晚霜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是吗?
燕一卿被程晚霜的表情弄得一头雾水。
程晚霜看着燕一卿晕晕乎乎的样子,不由地笑出声来:;这件事情你都说了不能凭空断定,我还有什么可难过的啊?现在只是一个纸条就让我这么难过,那雨桐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还活不活了?
;那你为什么从昨天晚上到刚才一直都不说话?也不和我们待在一起?
燕一卿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了。
程晚霜见着燕一卿无辜的表情,感到又好笑又生气:;我一直难过的原因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真的一直以为你是因为程雨桐的原因才难过的。主要是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宽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