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环顾四周, 发现大家都不在。
揉揉眼睛,程晚霜伸了个懒腰,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景象让程晚霜差点惊掉下巴。
赵欣欣正双手抱胸站在庭院的正中央,彭宇和彭飞则分别站在两侧,手中各执一把长剑,而两把长剑的剑端均指向了一个男人——蔡落落。
“你们抓紧时间告诉我大皇子和皇妃在哪里!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
程晚霜这才注意到蔡落落的右手正握着一个小瓶。身为仵作,蔡落落有点别人不能理解的小癖好,就是收集尸体腐烂后流出的分泌物。虽然这东西稍微有点毒性但少量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影响。
蔡落落也并不是用它来毒死人,恶心一下他们也够了。
彭飞和彭宇拿着剑,恶脸相向,剑尖马上就要碰到蔡落落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蔡落落快速的将手中的瓶子倒了个手,拔掉了瓶塞,直直地向自己的正前方,也就是赵欣欣站着的地方扔去。
程晚霜连忙跨出去门槛想要出声阻止,可事情发生的太快已经来不及。
瓶子已经旋转着一圈又一圈,伴随着液体的洒出,彭宇和彭飞纷纷向后退,赵欣欣也急忙向后退去,一个不小心,脚下踩到了小石子,身子不稳眼看就要跌倒,幸亏燕一卿从旁边出现,搂住了赵欣欣的腰,将她揽在怀里才没有导致赵欣欣摔倒在地。
程晚霜在两人的身后,将整个过程看的一清二楚。
看见程晚霜和燕一卿出现在自己眼前,蔡落落喜出望外:“大皇子!晚霜妹妹!你们没事啊?”
燕一卿看了一眼蔡落落,对赵欣欣问道:“欣欣,你没事吧?”
赵欣欣定了定心神,面不改色的从燕一卿怀中起来,摇摇头表示自己还好。
就算蔡落落脑袋再是一根筋,此时他已经看出来这三人跟燕一卿是一起的,自己这是误伤!
慌忙走到燕一卿面前,询问着赵欣欣的情况:“姑娘你没事吧。大皇子,我真的以为你们两个被……嗨!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燕一卿上下打量着蔡落落,脸上有些些许的愠色:“我就是出去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还好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
蔡落落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对赵欣欣和两位大哥赔着不是。
此时,程晚霜的脸色已经明显的不对了。
可惜所有人都是背对着她的,只有蔡落落。蔡落落发现了程晚霜的不对劲。
“晚霜妹妹,你怎么了?”
蔡落落走到程晚霜跟前,关心地询问着她。
谁成想却遭到了程晚霜的嫌弃:“你身上的味道!真的,你不要再用尸油了好不好。”
程晚霜忽然不想再看见这一伙人,正好借着这个理由转身走回了屋子。
此时,刚才洒出来液体的味道已经开始扩散。其他的人哪能有蔡落落这个味道承受能力,趁着自己胃里空空的,还没有什么能够吐出来的时候,纷纷逃回了屋里。
并且最后一个进去的人——反正也不知道是彭飞还是彭宇还顺便关上了门。
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只剩下蔡落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
“不是吧,我知道是不太好闻,但是大家不用是这个反应吧。再说了,你们不逼我,我能用这个吗?不把话说清楚,我哪知道是自己人啊?大皇子,我这也是为了您和皇妃的安全着想啊!晚霜妹妹,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早就跑了!大家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蔡落落站在原地大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自己也很可怜,一大清早就被两个彪形壮汉用剑指了半柱香的脖子,有谁关心过自己内心的恐惧?
”你在外面把味道散掉再进来吧!”
无力的哭诉只换来了燕一卿的一句话。
蔡落落叹口气,只能自认倒霉。
唉声叹气地蹲下身子,将倒在地上的瓶子小心翼翼的用塞子扣好,揣进自己的怀里。随后从旁边的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均匀撒在地上那些散落的液体上。
正在这时,门忽然打开,程晚霜从屋中走出来。转身关上了房门后,朝着蔡落落走过来。
“我来帮你把。”
说罢,程晚霜也从旁边抓起了一把土,用手均匀地抖落。
自己本来就不想见到他们才回屋的,谁知道他们也跟着自己回了屋。在屋子里面,燕一卿再一次询问赵欣欣的情况,真是的,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到底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