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琴面色煞白如纸!
她口中的老将军,正是宝杏儿的父亲!
杏儿面色一变,冷道:凶手是谁?你若说了,我便让宋阳饶你一命!
是是宝珠,十年前,我以为你死了,便准备带兵回许国,回去的路上,我患了咳疾,去药铺买药时,便看见了一个女人,在铺子里买了绿根毒,还给了药铺老板二十两银子,做封口费!
后来有丫鬟告诉我,她便是宝家庶出大小姐,唤作宝珠,我便花了四十两银子,从药铺老板手中,买到了宝珠买绿根毒的收据。后来,老将军死了,我也派了仵作,偷偷去验了尸,得知老将军是中绿根毒而死的,让仵作写了一份证明!
我本欲将这些证据,交给王爷领功,丫鬟给我收拾房子时,却不知将证据丢在哪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谁知前几日收拾老房子时,竟将这些东西找了出来
徐琴话还未说罢,一直浸毒的飞镖,倏忽便刺穿了她的心脏!
徐琴双眸瞪大,嘴角流出了一缕鲜血,便断了气!
徐琴说的是真话,宝珠谋害老将军,便是怕老将军,得知他们占领宝杏儿家产之事,再兴师问罪!
云初面色一沉,抬眸一望,便看见宝珠带着十个暗卫,得意地朝此处走了过来!
刚刚那支飞镖,正是宝珠射出的!
她的胳膊此刻已经接好了,再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哟,今个儿山上好生热闹啊!妹夫,你可真是命大,竟活到了今日,还当上了什么安王不过一个王爷罢了,有什么了不得的,得瑟什么啊?
宝珠低头望向了徐琴,掩唇讥讽一笑:瞧瞧这个疯婆子,在这儿乱说些什么啊!你们不会真的信她的话罢?我宝珠一生光明磊落,怎会下毒害我父亲呢?
宋阳刚刚上山,便有暗卫通知宝珠,道宋阳回来了,宝珠便立即上山,来看热闹了,不想她还是来晚了一步,让徐琴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宋阳眸色冰寒,忙将杏儿护在了身后:你这个毒妇,竟还有脸过来!
妹夫这是什么话?杏儿是我妹妹,我来看看她,有何不妥么?
宝珠掩唇一笑,眸色不屑。
云初上前一步,冷道:我问你,安然在哪里?
可笑,我夫君在何处,我为何要告诉你啊?你是个什么东西
宝珠话还未说罢,云初便抽出了玄剑,抵在了她的咽喉,利声道:你说是不说?
宝珠面色煞白,忙道:你们这些废物,还愣着做什么?快杀了她啊!
宝珠话罢,暗卫身影一闪,便要来取云初性命!这些暗卫原都在二重天,是安然亲自下令,让他们保护宝珠的!云初衣袖一挥,一道混沌之力,便打在了暗卫身上,暗卫瞬间便倒在地上,断了呼吸!
宝珠双眸瞪的滚圆,望向云初的目光,好似在看鬼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
说!安然在何处!再不说,我便割了你的脑袋!
在在浩然酒楼里
宝珠双眸一转,眸底掠过了一抹阴狠!
云初,你就是个妖怪!你你给我等着!
很快,云初便点了宝珠的穴道,将她丢在了马车上,同宋阳杏儿一道,乘坐马车,前往了浩然酒楼!
因正巧路过郡主府,宋阳便去了郡主府一趟,将宝珠杀害老将军的证据,全都找了出来!宝珠见到证据后,双眸闪躲,冷笑道:这这件事不能全怪我,是安然出的主意,他他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这等话,等你见了安然再说罢。
云初眸色一利。
转眼,他们便来到了浩然酒楼!
此处乃是许国最大的酒楼,笙歌曼舞,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安然此刻正坐在一楼的雅间内,点了几个女人,正同朋友喝酒划拳,满屋子都是浓郁的酒味!
他上次跟着风流云,从陵墓出来之后,风流云便命人打了他三百板子,三百板子下来,纵然安然身体素质再好,也快丢了半条命,因此恨透了云初!
他如今只能坐在椅子上,若想站起来,只能让人来扶!
兄弟们!云初伤我妻子,害的我丢了半条命,有朝一日,我定要亲手结果了她的狗命!
安然双眸猩红,狠狠一拳砸在了桌上!
他话音刚落,云初手持玄剑,一脚便踢开了雅间的门,冷冷望向了安然!
云初身上气场强大,杀意极重,一看便来者不善!
啊!
女人们被吓的面色大变,尖叫了一声,忙朝雅间外跑了过去!安然的兄弟们,也忙朝安然抱了抱拳,道后会有期,转头离开了雅间!
安然面色发白,目光掠过了云初,死死地瞪向了宋阳:你你居然还活着!
他想要站起身来,不想身上一疼,双腿失力,竟猛地趴在了地上!